存活不假,求奇遇也重要。除去考验本身,他们还应在此次出行中利用天鸢山中浓郁的灵气辅以修行,天鸢山有许多前朝地宫,久远一些的甚至能追溯到数十万年前,其中秘宝、功法、灵元不在少数。
如北行理那把令世间绝大多数修士眼馋的秦炀剑,便是他成人考验时在一座地宫中找到的宝石锻打而成。
白澈也烤热了果子递给云向晖,他放出去的灵识把周边的环境探寻了一番,他们进山的方向貌似有一座地宫,好几处山石都有些不同寻常,无奈他灵识术学艺不精,无法探查更多。
云向晖瞄了眼后面躺着的云奕,抬脚就踹,云奕反应快,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看看是不是有地宫,什么事都不干就在这里睡觉。”
有了姐姐的命令,云奕被迫起身,散出自身灵识到周边各处,从山壁到地下几尺,全都探寻了一遍。
“那几处应该是前人打斗留下的余息,倒是南面的河似乎有些异样。”
检查防御的顾苏贤返回营帐,此行所有人围在一块儿,宗门内一同成长的大家总爱回忆往昔,从入宗拜师到宗门大考,闲暇修炼或出宗游历……云向晖还记得白澈也小时唯唯诺诺的样子,总是跟在她这个族长之女身后,就连向各位师兄师姐介绍自己都是她代劳的。如今白澈也已然是宗门中受人景仰的师兄了,能够与云向晖并肩而立,有什么重大场合都是由他们伴随宗主一同出席。
魏修在一边静静听着他们说内门弟子的生活,他的天赋不算上佳,进不了内门,更别说由宗主教习,今天的位置也是他拼了命才挣来的。资源上青照宗作为鹤国三大宗之一,哪怕是外门都要比别的宗好,卫柏对徒弟门的悉心教导更是全宗们都看得到的,很多事即便从小听到大,现在的他还是会羡慕。
“听说魏师弟最近得了谭长老的嘉奖,修为上又有精进,看看这次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让你更进一步。”白澈也看魏修孤零零地坐在一边,找了个话题把他也带了进来,苏侠和他同阶,又谈起了现阶段修习的心法和突破瓶颈。
交流过后魏修也不再拘谨,主动询问修行技巧和功法。
云向晖和他不是同一门路,提供不了什么指导,就坐到火盆边上看那些栗子和肉,想未来自己接替父亲族长一位后的生活。
会很忙吧?会管不好这么大一个家族和宗门吗?会为了宗族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成婚吗?她还想多自由几年呢,若是有机缘能成仙就更好了,听说仙界比下界大上数千倍,有各种各样的秘境,还有哪怕被称作天下第一洲的海域天渊更美的景色。
“向晖,肉好了吗?”白澈也的声音把她的思绪唤回。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要帮忙看火,低头一看,烤着的这一面差点糊了。
“没呢没呢,哎呦我走神了……”云向晖尴尬地摸摸鼻子。
白澈也本就是见她分神才出言打断,怕她无聊就干脆坐到她身边,讲起了上一届她因要为外祖母守灵而错过的宗门大比。这次的宗门大比又许多新修士加入,据说位列第一的月心宗还有一位真正得到了仙人传承的修士参赛。
“师父怎么就不在意这个呢,明明我们宗门大赛成绩能更好。”云向晖想不明白,卫柏每次派出的弟子实力都不如同量级的宗门,幸好弟子都争气。
“宗门大比的目的是锻炼弟子。”白澈也掰了块地薯给云向晖,“你想打三阶?回去我就和师父说。”
云向晖笑着捶了他几下,同阶之内差距较大能有转机,跨阶则要有法宝秘学。聊到此处,白澈也看了眼云向晖的佩剑,又把自己的广越琴从识海中取了出来。
“你的零泽剑还差两枚宝石,师父和云伯父没为你选中?”白烁元早就为儿子觅得镶嵌用的宝石灵玉,就连云奕的岚风镯都在北行理的帮助下早早地契约了合适的灵玉。
云向晖颇为苦恼地抚摸着剑身上两个空缺的契孔,零泽剑是母亲传承给她的,上面原本有宝石,却在十多年前云家内乱的时候被人用取魂刀撬下窃走,至今下落不明。
晚饭后,听着风雪声众人都有些困了,没说几句话就各自回了营帐。
云向晖还在为自己佩剑的事担忧,在榻上坐了一会儿才躺下。旁边的苏侠已经熟睡,她拢了拢锦被也准备闭眼。
忽然,一阵惊天动地的雷划破了乌云下的黑夜,紧接着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又有一道诡异的灵力扫过他们所在的地方,帐内火盆燃着的火焰瞬间变成诡异的黑绿色。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