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同学偷偷传纸条,李楚航皱了下眉,拿起粉笔头轻轻敲了敲黑板,骚动立刻压了下去,整个教室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自习课刚静下来,林政远突然抬手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到,声音清亮:“同学们安静一下!” 本来就没杂音的教室瞬间更静,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全班,笑着开口:“你们班长李楚航,跟咱们班某个女生,是不是有啥特殊关系啊?你们想知道吗?”
李楚航在讲台上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林政远,眉头皱起来,眼神里满是“你在胡说什么”的错愕。
没等他反驳,林政远又扬了扬下巴:“想知道的举手!” 话音刚落,大半男生“唰”地举起手,几个女生也红着脸,偷偷把胳膊抬了起来。林政远站起时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故意拖长了些:“班长和我的美女同桌漾舟,可是有你们想不到的关系哦。”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原本低头自习的同学全抬了头,眼神里满是好奇,连翻书的声音都停了。没等李楚航开口,林政远又接着问:“你们说,他俩是不是特别配?”
这话刚落,底下立刻有人接话:“配!太配了!”“简直是男主女主配置啊!”“郎才女貌没跑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李楚航的耳尖悄悄泛红却没开口,只是冷着脸看向林政远,眼神里满是“别闹”的警示,自始至终没说一个字。漾舟坐在座位上,笔尖在练习册上沙沙滑动,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只顾着埋头做自己的题。
沈青淮坐在后排,听着教室里此起彼伏的“郎才女貌”起哄声,悄悄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课本上的单词被他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半晌没翻页。林政远在嘈杂的起哄声里,悄悄侧头看了后排的沈青淮一眼。
原本安静的自习课彻底乱了套——前排同学凑着头小声聊八卦,后排有人借着“讨论题目”的由头扯到球星,连窗边的同学都转着笔加入话题,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早被嗡嗡的说话声盖过,整个教室活像课间的走廊。
下课铃一响,教室立刻热闹起来——前排女生凑在一起玩翻花绳,后排男生趴在桌上掰手腕,连窗边同学都拿着橡皮互相丢着闹。
林政远刚把桌上的练习册合上,李楚航就从斜前方走过来,靠在他桌沿,压低声音问:“周末打算什么时候去染头发?别等周一被学生会抓包。”林政远抬眼看他,挑了下眉:“急什么?周日下午去就行,保证不耽误你这个班长‘管纪律’。”两人头凑得近,说话声压得低,连旁边打闹的同学都没注意到这对表弟的悄悄话。
没一会儿预备铃响,大家才赶紧坐回座位,刚掏出物理课本,就看见班主任抱着教案走进教室,手里还夹着一摞作业本——这节班主任的课,显然要先检查作业了。
班主任刚走上讲台,把教案往桌上一放:“昨天物理附加题,李楚航和林政远解得最清楚,下课你们俩把步骤抄在黑板上,给大家参考下。”
李楚航坐在前排,听见后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后背贴到林政远的课桌,回头小声说:“你最后一步用的等效法比我快,我刚才看作业,好多人卡在你那步了。”林政远靠在椅背上,往前凑了凑:“你分步写得细,基础弱的同学更能看懂,我那方法跳了两步,可能容易懵。”两人头凑得近,全在聊怎么把解题步骤写明白,没提半句无关的话。
等组长收完作业,班主任翻着本子补充:“林政远,单位换算别省步骤,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上你的思路,写清楚点更稳妥。
林政远立刻点头:“知道了老师。”拿起笔在草稿本上圈出“单位换算”几个字,记着下次要改。
下课铃刚响,李楚航就从桌肚里掏出粉笔,转身往黑板走,林政远也跟着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写满步骤的草稿本。
两人一个站在黑板左侧,一个站在右侧,没多说话,只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确认彼此写的步骤对应得上——李楚航写得细致,连公式推导过程都标得清清楚楚;林政远则在关键步骤旁画了受力示意图,用箭头标出方向,比文字更直观。
周围同学很快围过来,有人指着林政远写的等效法小声问:“这步为什么能直接替换啊?”林政远没停下手里的粉笔,侧头解释:“把两个力合成一个,方向不变,算起来更省时间。”旁边的李楚航也补充:“要是觉得绕,也可以用我左边的分步算,结果是一样的。”
两人一搭一唱,没一会儿就把解题步骤讲明白了,直到上课铃响,围在黑板前的同学才恋恋不舍地回座位,林政远擦了擦手上的粉笔灰,跟李楚航对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总算没让大家白等。
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刚落,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忙着把课本往书包里塞,有人凑在一起约着周末打球,连漾舟都停下笔,把练习册和笔袋整齐地放进抽屉。
林政远刚把最后一本物理书合上,李楚航就背着书包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