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

    “殿下。”

    莫晚庭快步扶起一名侍卫,声音严肃又急迫:“不必行礼,大家伤势如何。”

    “我等已服下醒魂丹。”说着,那人看了看周围伙伴,又看向莫晚庭,“若有人出现异样,我等自会裁决。”

    “莫说了,好好休息。”

    莫晚庭轻拍其肩,转眼间,看见一双炽热的双眸。

    “傅铭?”

    “殿下。”

    对上莫晚庭的目光,傅铭怯怯垂下头。

    “殿下,昨夜宿主破门而逃,是傅铭在门外及时拦下,才没让犯人逃跑。”

    莫晚庭听闻,笑着称赞道:“傅铭,做得好!”

    傅铭得了夸,弯了眉眼微微抬起,忽然,停歇了半刻的叫喊声又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石门外又奔来一人。

    莫晚庭神色倏尔变凝重,侧目叮嘱奔来那人:“林霜,你帮他们都看看,千万仔细医治。”

    “是殿下。”

    林霜应答一声,瞟了一眼受伤众人,随即抓起傅铭的手。

    “疼疼疼……小林子,你轻点儿。”

    “吵死了,别喊。”

    “……”

    莫晚庭沿着叫喊声找到牢房,一转眼,便看到姜少棠横眉冷眼,正对着一人行刑,他一手释着灵光绞住那人脖颈,一手执剑刺进那人肩中。

    许是行刑已久,剑没入之处已搅了个血肉模糊,莫晚庭目色一惊,高声制止道。

    “师尊!先放开他……”

    莫晚庭话音未落,然而下一刻,那人便口吐鲜血,满目狰狞地抓着剑刃,决绝而痛苦地刺向自己喉间。

    剑刃一抹,赤血喷洒,一霎那,四周恢复沉寂。

    姜少棠依旧面无表情,挥袖甩下剑上血迹,收了剑,移目看向莫晚庭,眼中才渐渐起了一丝波澜。

    莫晚庭看着那人尸体,眸光缓缓暗下。

    自杀之人并不是昨日抓的人,而是前不久来求助的一名樵夫。

    他为给妻儿治病,不幸遭虫怪寄生,可妻儿病情好转,他却渐渐不受控。为避免自己做出祸事,他选择离家出走,一路寻来主城。

    前几日,莫晚庭还曾握着他的手,安慰他定能逃过此劫,而后与家人重逢。

    谁能料,世事无常,如今一切皆成空谈。

    见莫晚庭一副颓然模样,姜少棠沉声说道:“昨夜发狂伤人的宿主,我都处理了。”

    姜少棠做事果决,若是有宿主发狂伤了人,也的确应该及时处理,莫晚庭说不得什么,只能凝眉问:“发狂是何原因。”

    姜少棠示意一旁侍卫,侍卫立即抬手呈上一物。

    那物小巧精致,是一银鎏金圆形扁盒,外壁上还绘着缠枝莲纹。

    “打开。”

    姜少棠发话,侍卫听命将盒盖打开,一霎间,一股呛鼻的甜腻气味扑面袭来。

    莫晚庭迅即抬手捂住口鼻,快速将那胭脂盒盖上。

    这个味道,是寄生在琵琶女身上的那只虫的气味。可他昨夜明明已经除了那虫,为何这气味还不散去。

    莫晚庭正疑惑着,忽然,姜少棠正色开口。

    “此气味轻则致幻,重则致狂,不仅能让人丧失理智,还能催动其他蛰伏的虫,使之亢奋癫狂。”

    “可我昨夜已经除了那虫,这不应该。”

    虫怪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其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深渊能量——原灵。虫怪因身负原灵而拥有各式各样的蛊惑之术,一般而言,虫在原灵在,虫灭蛊术灭,不会存在蛊术长留的情况。

    莫晚庭越想越茫然,此时,姜少棠又说。

    “那是成虫磨成的粉。”

    “成虫?”

    莫晚庭惊讶一声,随后紧盯那胭脂盒。

    寄生在宿主身上时,虫怪为掩护自己,会维持着幼虫模样,只有彻底发狂了,才会暴露出成虫状态。

    猎虫多年,莫晚庭也极少看见发狂成虫,他神色由迷茫转惊慌,陷入沉思。

    倘若此为成虫磨成的胭脂,此蛊术能维持多久?

    如此歹毒的胭脂,是何人造出来的?

    这样的胭脂,青陆又有多少……

    昨夜牢中宿主发狂暴动,一众训练有素的猎虫侍卫尚不能抵御其害,若此物被有心之人利用,怕是要引发大乱。

    不可,此事,定要查清!

    突然间,莫晚庭思绪回笼,握紧佩剑,转身往外走。

    “你去何处。”一旁沉默的姜少棠冷不丁发问。

    “灵音阁。”莫晚庭顿了顿,又补充道,“去寻那女子问清那胭脂的来历。”

    “此事我会查明,你不必忧心。”

    听姜少棠平静地说着这句话,莫晚庭莫名又想起昨夜之事。

    师尊昨夜说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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