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江暨白转过来,赵观一下意识地站直了,盯着江暨白看了用力看了一眼,又很快挪开眼,怕江暨白觉得他不礼貌。
他的校服都穿得和别人不一样,比别人好看,怎么回事。赵观一莫名其妙地想。
“认得我?”江暨白还没有从电话里回过神,说话尽量可亲一些,可还是很简练冻人。
“认得,”赵观一笑了笑:“江暨白。你在学校挺出名的。”
江暨白也就顺着赵观一的笑,轻轻笑了笑:“对不起,烟味重,有点难闻,熏到你没有?”
“……有点。”赵观一迟疑了一秒钟,本能还是驱使他老老实实地张嘴。
“唔,”江暨白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绿色卡片,递给了赵观一。表情坦荡得不像贿赂。
这是“免作业券”,也算一高里的硬通货。考试成绩在前面就可以从老师那里领几张,免受作业折磨。
走的时候,江暨白回过头又缀了一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