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则齐讪笑道:"可能是这天太冷了,所以才睡的这么沉。"说是这么说的,但吴则齐心想齐衍不会是给自己摔晕了吧?"
解晨曦看了看身上穿着的短袖,又看了看怀里的猫,不可置信道:"八月份你说天冷。"
吴则齐笑了笑不再理会解晨曦接过猫抱在怀里,向屋里走去,解晨曦在后面跟着说道:"我看你对什么都不上心,对小动物倒是挺上心的。"
吴则齐不予理会,他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小动物,但任由齐衍在外面自生自灭,他又干不出来。"
回屋之后,两人一猫,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良久"咚咚"两声,是有人在敲门,解晨曦疑惑开门,门外站着齐衍,解晨曦震惊道:"你是哪个骗子!"
齐衍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那不是我,我的猫误入你们的院子,你们看到它了吗?"
解晨曦抖了一下,明明正值八月,但这个叫齐衍的怪人却穿着风衣,还裹着一身寒风,齐衍继续问道:"你看到了吗?"
解晨曦点点头,指了指被放在沙发上的猫,齐衍看到猫毫不客气的绕过解晨曦径直向猫走去,吴则齐也闻声探出头来,正好对上齐衍的视线。
齐衍直接道:"登徒子是不是已经把手串还你了?"
吴则齐虽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只见齐衍扶了扶额头揶揄道:"那登徒子连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敢给您乱牵姻缘,我后去一定好好教育。"
吴则齐还是客套了一下"不用了。"
齐衍却激动起来:"虽我早想给你和那个牵线,但时机未到,会出大霍,这登徒子不信,非要给您牵线,莫要怪罪,我回去必定好好打他一顿。"说完齐衍就提溜起躺在沙发上的猫向外走去。
快到连吴则齐反应过来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才的齐衍与翻窗的齐衍,气质完全不一样,在齐衍的话中,吴则齐好像明白了点,那个登徒子就是翻窗的齐衍,他俩怎会长得一模一样,吴则齐有一丝后怕,但转瞬即逝。
解晨曦从门口慢慢的挪了回来问道:"那个骗子给你说什么了?"
吴则齐眼神有些暗淡道:"没什么。"说完便去洗手吃饭了。
解晨曦愣在原地,吴则齐有些说不上来的怪,明明平常和现在都是一个样,但解晨曦总觉得吴则齐很不对劲。
吴则齐洗好手已经坐在餐桌上,解晨曦轻声道:"你先吃吧,我去洗个手。"
不久解晨曦就回来了,菜是阿姨临时赶过来做的,现在还热乎。
吴则齐随便叨起一筷子土豆丝,放进碗里慢慢吃了起来。
解晨曦叹口气,看了看桌子上的土豆宴,颇有些无奈,相处这么多天下来,他发现吴则齐好像是土豆转世,对土豆情有独钟,不管是炸的还是抄的都吃,除非放葱花香菜。
·······
吴则齐率先吃完淡淡道:"我吃完了,去写作业了。"吴则齐上楼后,解晨曦便没有了胃口继续吃下去,一股脑将剩菜倒进垃圾桶。
解晨曦心里没来由的烦躁,可能是生病了,他现在也不太想写作业,大不了不写了,第二天去抄林沂的。
解晨曦抱着这样的想法,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但又怕吵到楼上的吴则齐便没开声音,随便点开了一部综艺。
很无聊到最后,解晨曦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大约过了三小时,吴则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这时他已经写完作业了,吴则齐慢吞吞的下楼找水喝,来到厨房吴则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边喝边满屋子溜达,来到客厅,吴则齐一眼就看到解晨曦躺在沙发上睡觉,已经十一点了,吴则齐拍了拍解晨曦道:"醒醒回屋睡。"
但解晨曦难受的要死根本醒不来,吴则齐多次无果,便下意识的摸了摸解晨曦额头,安吴则齐的话讲就是烫的要死。
吴则齐有些束手无策,肯定不能让人带在沙发上睡一晚,吴则齐试图再次将解晨曦拍醒,但解晨曦只是翻了个身呓语道:"难受。"
吴则齐呆愣了片刻,最后只得连拖带拽的将比他高半头的解晨曦,拖上楼,明明只比他高七厘米,却很沉。
吴则齐气喘吁吁的把人撗在床上,忍不住叹口气,解晨曦难受的出了一身汗,吴则齐热出了一身汗。
吴则齐心想要是解晨曦将就着睡一晚,第二天醒来那要多难受。便起身去接了一盆热水,还拿了一条毛巾。
吴则齐母爱大爆发,又是给解晨曦擦身子,又是换睡衣的,给自己累的一身汗。
吴则齐坐在床位歇了口气,扯了扯黏腻的校服,他被提溜来的仓促,根本没带衣服。
吴则齐只得从解晨曦衣柜里挑出一套睡衣,和干净的贴身衣物,临走前还贴心的给解晨曦掖了掖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