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
:“这道题我不会,教我一下。”

    解晨曦一下没想到吴则齐会不耻下问惊喜道:“来我看看。”

    结果不出吴则齐所料解晨曦非常安静的蹲在路边解题,他看准了解晨曦死要面子活受罪,肯定会磕死了这道题,反正不会承认自己不会,很明白就是一个傲的人。

    直到上了车,解晨曦才把解好的过程拿给吴则齐,吴则齐原本以为他跟林沂坐在一块,随便找了一座位,林沂也跟着坐下,但没想到在吴则齐看结题步骤时身侧换了他都不知道,直到一颗脑袋靠在他肩头,吴则齐不喜欢有人靠着他,一肘击,旁边的人慢慢开口道:“我晕车难受借我靠会。”

    吴则齐一惊十分不解什时候换的人把解晨曦的脑袋推开说道:“林沂呢?”

    解晨曦晕车一时没反应过来林沂是谁,慢慢吞吞的开口道:“聂玲把他换走了。”

    “哦。”

    解晨曦被吴则齐推到了一边去,只得闭目养神睡一会,不过多久车里就睡倒了一片,吴则齐也睡着了头一歪,靠在解晨曦肩上了,解晨曦已经睁开眼一看发现是吴则齐睡着了也没多管将就着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聂玲拿起小蜜蜂开始贴心叫醒服务:“别睡了,别睡了,还有十分钟就到了醒醒脑子。”

    小蜜蜂的威力名不虚传直接炸麦了,吵得脑子嗡嗡疼。

    吴则齐良久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靠着解晨曦睡着了,脑袋嗡嗡疼,显然是低血糖了,吴则齐靠着椅背,看着非常懒散,但脸色差的吓人,双眼闭着,手摸向包里,但吴则齐出门时并没有带糖,解晨曦也差先旁边人得不对劲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手搭在吴则齐的额头,没有发热。

    吴则齐抓住解晨曦的手腕:“我低血糖了。”

    幸好解晨曦经常出门前抓了一把糖备在身上,赶忙拆开糖纸,塞入吴则齐嘴中,甜味在吴则齐的嘴中散开,吴则齐松开了解晨曦瘫坐在座椅上:“谢谢。”

    解晨曦看着吴则齐,吴则齐左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眼睫毛也很长,长的很文静跟个小姑娘似的:“你怎么这么娇弱?”

    吴则齐不太想理睬解晨曦,可某人还在喋喋不休。

    吴则齐听解晨曦说话就像是在听念经似的,憋出一句:“你好烦。”

    解晨曦受到一万点暴击,直男自尊心碎了一地,自己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还反被吐槽了,直到考试结束解晨曦也没有跟吴则齐说一句话,他以为吴则齐好歹会内疚一下,没想到吴则齐反而很轻松。

    坐返程的车时,吴则齐总感觉有一条视线紧盯着他,好像就是旁边那位发出的视线:“你咋了?没考好,没事下次再接再厉。”

    解晨曦别过身去给吴则齐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我考得很好,比你好!”非常幼稚的发言。

    吴则齐一头问号,这家伙怎么回事,脑子没问题吧?也没多想。

    林沂考完试非常兴奋,隔着好几个座位伸着脑袋要和吴则齐对答案,但被解晨曦一巴掌推了回去,林沂可没有像吴则齐一样的好脾气张口急质问:“你干什么?”

    解晨曦板着脸说道:“这样危险,而且吴则齐不想跟你对答案。”

    林沂一脸不可置信,伸着脖子问吴则齐:“你不想和我对答案。”

    吴则齐点点说:“我想休息。”

    解晨曦摊手表示你看。

    回了学校,林沂执意要吴则齐跟他一起去兜风,吴则齐坐在电瓶车后座,感觉林沂和解晨曦很熟说道:“你觉得解晨曦是什么样的人?”

    林沂愣了一下说道:“他这个人学习很好,但每年他都没有被评上三好学生,你知道为什么吗?”

    吴则齐:“不知道。”

    林沂:“他虽然成绩好,但经常逃课,翻墙上网吧,打架斗殴,一样不落,好像是叛逆。”

    吴则齐张大了嘴巴,无声的说了一个啊。

    “而且他非常的欠揍,我和林辞衍都被他没事找事挑衅过,跟个傻逼似的,像学习学疯了,但他人缘又很好,所以到现在没被人揍过,基本都是他揍别人,这人还是蛮仗义的,你还记得高一的时候我和他被处分的事吗?”

    “不知道。”

    “当时他们班一个小姑娘叫许墨念,学习也特别好,但是人缘差,很多人就欺负她,一个男生造她的谣,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林辞衍和她本人的耳朵里,我,林辞衍和解晨曦一拍合集,在一个夜黑风高时,林辞衍去把那男的骗出来,我和解晨曦拿一个蛇皮袋套在那男的脑袋上然后一顿打,他叫的老大声了,把王成给吸引来了,最后我们还是非常仗义的没把林辞衍供出来。”

    吴则齐趴在林沂背上挡风说道:“那你们还是怪勇的,没想到解晨曦还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