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吴浅使劲拍门:“屋里的都死了!”
谢静早年落下了病根,走路很慢。
一开门,吴浅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摇摇晃晃指着谢静骂道:“死在屋里了,开门这么慢。”一把推开谢静就往屋里走,看到桌子上的菜骂道:“就做这点菜,想饿死老子。”谢静也不敢说什么,想回到屋里躲避吴浅发酒疯,吴浅见谢静要走,一把薅住谢静的头发,猛抽了几巴掌,谢静不想让吴则齐担心,忍住没有叫出来。
吴浅拽着谢静的头发一路拖到沙发角落,把烟灰缸撞翻了。
啪——
烟灰缸摔碎,引起了吴则齐得注意,吴则齐一下觉得不对劲,把门猛地拉开,只见吴浅猛的往谢静的小腹上一踹,谢静痛哭出声。
吴则齐猛的扑向吴浅,和他扭打在一起,一开始吴则齐占领上风,往死里揍了几拳,可身材瘦弱的吴则齐怎会是吴浅的对手。
谢静跟鹌鹑似的缩在角落肩膀止不住的发抖,脸上泪水糊作一团,最后吴浅打累了,踉跄的回卧室睡觉了,吴则齐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转身把谢静扶到自己卧室,从衣柜里翻出医药箱,给谢静上药,谢静佝偻着背,上到额头,谢静突然抓住吴则齐的手腕哭道:“则齐,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拿奖,考到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你看,亲戚们欺负我们,就连你爸爸也这样,你一定要给妈妈争一口气,争一口气!”
说完谢静就去了次卧一个人哭,吴则齐不放心想跟着,但谢静说道:“没事,妈妈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上药吧。”
咔哒——一声次卧的门落了锁,吴则齐没办法,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厕所照着镜子上药。
镜子照出吴则齐,头上破了一块,血流下来形成一条细细的血柱,嘴角也被抽破了,指关节打吴浅太狠已经破了,小腹了隐隐犯着痛,胳膊上全是淤青和抽痕。
吴则齐也不知道头顶上的伤口在哪,只得扒开头发慢慢的找,吴则齐沉默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瘦的都要脱相了,,吴则齐单手扶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攥的骨节发白……
第二天,吴则齐起床时,吴浅和谢静已经走了。
吴则齐打开手机,谢静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谢静:我们回北城了,注销营业执照了,昨天是你爸喝多了,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几个月不会回去了。
吴则齐回复了一个哦,顺带给自己倒了一瓶水,过来大概五六分钟,谢静才回复,给吴则齐转了800说是这个几个月的生活费。
谢静和吴浅回了北城接手了一家转让超市,没有三四个月是不会回来的,转让超市其实最难干,看起来架子上满满的货,也不用费劲得去上货,但人流量和顾客肯定少的可怜,不然打死都不会转让的。
吴则齐把钱收下了,瘫坐在沙发上,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吴则齐看着靠在门上的雨伞不知道在想什么。
咚咚咚,家门被敲响,吴则齐想也没想的就去开门了,映入眼帘的就是林沂那张大脸,吴则齐反手就想把门关上,但林沂强硬的挤了进来。
“我今天买早餐的时候碰到你爸妈,我和你爸妈聊聊了几句。”林沂甩甩头这才看清楚吴则齐的脸惊叫道:“我靠靠,你的脸。”
吴则齐摸了摸嘴角上的伤说道:“我没事。”
林沂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你这还没事,卧槽你这胳膊,你消毒了没?”
吴则齐心不在焉的说道:“都处理过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沂挠挠头说道:“昨晚,老王找我说我这个竞赛也要参加。”
“所以呢?”
“我成绩没你好来请教一下。”
“那你也不用大老远跑过来。”
“因为我们想搞一个团建。”
“搞啥团建?”
“学习团建。”
“神经病,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也把你带上了。”
“啧,随便吧,还有谁?”
“挺多人的,我们班的,还有1班的解晨曦。”
吴则齐对解晨曦的第一印象很差,就觉得他一个大傻逼,皱着眉说道:“叫这个人干什么?”
林沂想了想说道:“是这个人硬挤进来。”
“在哪团建?”
“学校旁边步行街。”
那个不知道走过多少遍的步行街。
吴则齐无语的看向林沂:“要带作业吗?”
“随便反正我带了。”
“那行我也带。”
不多久,吴则齐就跟林沂坐在大排档门口的座位上等人,吴则齐穿的全副武装,长袖长裤,口罩帽子,就剩两眼睛露在外面。
林沂和吴则齐最先到,林沂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吴则齐不咋玩游戏,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