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宴安直到此刻,才终是明白过来,缘何沈修这般好,却迟迟未成家,原这当中是那沈母的缘故。

    也难怪,毕竟沈母当初就是那样样顶好的,却是愿意嫁给沈父,从那县里住进了村中。

    可并非人人皆如她一样,若再选个沈母出来,的确是难事。

    宴安回到家中,王婶正好在院里与何氏说话。

    王婶一看到宴安进院子,就笑着说道:“我家满姐儿人家肯定瞧不上,但我看咱安姐儿可以!”

    宴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懵地问王婶,“婶子在说什么呢,何事我可以啊?”

    王婶笑而不语,只看何氏,何氏却是睨了宴安一眼,摆手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可管不了!”

    王婶着急,脱口而出道:“可不能不管,咱安姐儿可都双十了。”

    宴安听出两人在说何事,低头不再言语,提着篮子去了灶房。

    何氏也不再开口,只看着她背影叹气。

    王婶似是觉出了什么,便话锋一转,又说起宴宁,“那咱宁哥儿呢?”

    自宴宁做了那县试案首后,便有人上门探口风,何氏也问过宴宁,宴宁只道,他心思都在科举上。

    “这再过两月便是解试,翻过年开春了又是省试,宁哥儿平日里又要在村学教书,没有那个工夫啊。”何氏道。

    “这倒是。”王婶笑道,“咱宁哥儿这般聪慧,万一日后高中,咱们这小地方的,可就配不得了。”

    何氏也跟着笑了,“你啊,这话可不兴去外面说。”

    王婶给了她一个明白的眼神,又拿手肘碰她,“到时,可不能忘了他王婶,若不是我家鹅蛋,咱宁哥儿能长这么俊,长这么高,长这么聪明?”

    “对对对!”何氏连声应道,“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