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
举,你若是真像某些人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师才觉得心寒失望。”

    佟归鹤挤出了一丝满足的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满怀心事、一瘸一拐上楼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主仆二人,脚步极轻。

    听到叶采薇的话,容文乐不由看向自己的主子。

    他是个机灵的,总觉得这话刺耳,像是在指桑骂槐针对容津岸。

    但容津岸面不改色。

    而佟归鹤心下激荡:“老师,老师,我能不能……”

    脸上身上的伤口牵扯,很痛,但他满脸通红,目光追随叶采薇:

    “我想大胆求求老师,亲手为我包扎伤口,可以吗?”

    叶采薇一心想着叶琛,大方笑道:“好。”

    说着,四个人便前后入了佟归鹤的房间。

    那边声音渐细,楼梯上的容文乐心下打鼓。

    其实,今日与叶采薇一并来应天,偶遇佟归鹤的时候,他家大人心情是极好的。以往接待三皇子的人,容津岸总是一副冷淡的面孔,今日却难得有几分的客气。

    带着这样的好心情,容津岸亲自到客栈来,接叶采薇去金陵酒楼,赶赴说好的那顿国子监旧友聚餐。

    谁知就在楼梯上瞧见了这一出。

    “大人,咱们……还上去吗?”容文乐试探问道。

    容津岸的视线冷冷扫过来。

    容文乐艰难咽下口中的津液。

    “原来叶娘子不是奚家七奶奶,孤身一人许多年,那句诗怎么说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佟公子算得上青年才俊,这几年他们师徒二人朝夕相处,他对叶娘子展开追求,是好事一桩。”

    又见容津岸面色越来越沉,容文乐赶紧:

    “其实……佟公子未必是故意卖惨,叶娘子宅心仁厚,就算换作街边的流浪汉,她也定会亲自上手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