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旁边退了退,给她让出路,“我把你的书包放在你床头了,文具都给你装好了。”
解枕檀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时,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是下午给龟龟擦药时沾的。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见自己的书包放在椅子上,拉链上挂着个猫形挂件,是去年她生日时他送的,之前一直被她扔在抽屉里。
面吃到一半,窗外的路灯亮了。解望舒在收拾吧台,把玻璃杯一个个摆进消毒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解枕檀忽然说:“明天早上想吃你做的三明治,加煎蛋。”
消毒柜的声音停了。解望舒转过身,灯光落在他眼里,像落了点星光。“好,加两个煎蛋。”他顿了顿,又说,“煎得嫩一点,像溏心蛋那样。”
解枕檀低头吃面,嘴角悄悄弯了下,没让他看见。龟龟跳上餐桌,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她摸出最后一根猫条,忽然想起下午桑鲸珩画里的影子——她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像被阳光焊在了一块儿。
夜渐渐深了,吧台的灯暗下来时,解望舒往她房间门口放了杯温水,杯沿还是那圈淡淡的咖啡渍。他听见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很轻,像怕打扰了这夜晚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