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紧。

    这是顾予岑脑海里迸发的第一感觉。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下手指上套着的戒指,似乎想将它向指尖的方向推动,来缓解那让人窒息的包裹感。

    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样,就很好。

    楚松砚双膝下压,以一种低微的姿态跪在顾予岑的面前,时不时还抬起蒙着水雾的眼,欲拒还迎地盯着顾予岑的眼睛。

    顾予岑抓着他的头发,手指一寸寸收紧,直到楚松砚被抓得疼痛难忍,稍稍张开了嘴,任由唇齿间含着的香烟滑落出去,顾予岑才大梦初醒般松开手上力道。

    楚松砚舔了舔嘴唇上湿润的水渍,伸手去抓顾予岑的大腿,放轻呼吸,哑着嗓子说:“现在要开灯吗。”

    “等会儿。”顾予岑闭了闭眼,脖颈上的青筋凸起,他深吸了口气,压下胸腔内澎湃的躁动,哄诱般道:“再把嘴张开,很快就完事儿。”

    他催促着楚松砚将这支烟抽完。

    “味道太呛了。”楚松砚低声说。

    “真的吗。”顾予岑沉默两秒,说:“那我先去洗个澡。”

    可早在走进酒店那一刻,两人血液中就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引发皮肤上大片的瘙痒,这种养,在进入房间、逃离被监控锁定的区域的那一刻,瞬间爆发出难以忍受的燥热。

    一进门,房卡都来不及插,楚松砚就被顾予岑摁到地上,以擒拿的方式,迫不及待地进行预热,摸出他身上的那根烟。

    他们准备用一根漫长的烟来开启今夜。

    这种时候,箭在弦上,又如何能强忍着,冷静地走进浴室。

    “不是它的问题,我是说,你身上的味道太呛了。”楚松砚用脑袋蹭了蹭顾予岑的小腹,伸手掀起他上衣的衣摆,将手掌轻轻地压上去,接着说:“你怎么连衣服里面都喷香水。”

    顾予岑垂眼看着他的头顶,低声说:“因为这个香水有催.情的效果,做起来更爽。”

    “是吗?”楚松砚轻笑了声。

    怪不得顾予岑突然换掉了用了那么多年的香水。

    顾予岑伸手拍了拍楚松砚的脸,没用什么力,但角度挑选得好,这个巴掌打得格外清脆。

    “啪。”

    楚松砚再次抬起眼皮,顾予岑却又在他脸上拍了下,“宝宝,这个角度的你,看起来好…..”

    “好什么?”楚松砚拖长尾音问。

    顾予岑张开嘴,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骚。”

    楚松砚又弯着眼睛笑,他收回贴在顾予岑小腹上的手掌,转而将手臂向上伸,似是想去摸顾予岑的脸。但他跪着,顾予岑站着,两人之间的高度差距实在太大,手就那样停在顾予岑下颚不近不远处。

    顾予岑盯着楚松砚,问:“你要打我巴掌吗?”

    说完,也不等楚松砚回答,他就弓着腰,稍稍低下下颚,将脸亲自送到楚松砚的掌心。

    可楚松砚只是将手掌转动了个角度,用手背对着他,说:“把戒指摘下去。”

    在顾予岑脸色变得阴沉前,楚松砚再次开口说:“会刮到毛。”

    顾予岑的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他舔了舔嘴唇,而后靠近,伸出舌头舔舐了下楚松砚的无名指指尖,很轻,引得人愈发瘙痒。

    摘掉戒指后,顾予岑将戒指戴到自己的小拇指上,但尺寸太大,导致戒指只能虚虚得挂在指节上,为了避免戒指滑落,顾予岑只能攥紧手掌,将手指完全弯曲起来。

    所以,他选择死死地抓住楚松砚的后颈,用这种姿势来维持手指的弯曲。

    楚松砚含住烟,试探性地吸了一口。

    顾予岑左手扶着楚松砚的拿烟那只手的手腕,“慢点儿吸。”

    但已经点了火,楚松砚自然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快速吸了起来,很奇怪,他曾经吸烟时分明是习惯温吞地吞吐,这次却大口大口地吸进去,再浅浅地吐出来。

    像是生怕这根烟来不及吸完。

    楚松砚低垂着眼,仰着脑袋,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没插房卡,黑暗的房间里,一切声音都被放大百倍。

    “…..你口水好多。”顾予岑说。

    楚松砚没吭声,只是将烟吐出来些,重新调整了下姿势。

    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发麻,这种麻导致双腿用不上力,不足以支撑身体继续维持原状,所以楚松砚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下滑,烟几次要从嘴里掉出来。

    很快,顾予岑便承受不住,双手一起去抓楚松砚的肩膀,想将他的身体扶起来,让他稳住吸烟的姿势。

    烟已经吸到了中央,不上不下的,即将燃尽,却又还差些火候。

    难受。

    “到床上去。”顾予岑说。

    楚松砚却推开他的胳膊,表现出抗拒的姿态。

    “……..就在这儿,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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