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接触,有时是休息时无意义的对视。

    他们就像是正在经历迟来的叛逆期,如此享受自己曾经没拥有过的、小心翼翼地藏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秘密。

    没有□□燃烧的激情,只有隐秘的雀跃。

    可这是错误的。

    他们享受着“张傺”与“迟暮”带来的进一步关系,却不再尽心尽力地演绎这两个角色。

    这违背了他们曾背负的职责。

    “冷。”楚松砚拉紧衣领,对身旁的顾予岑说:“今天的风又大了。”

    这是个暴雪天,不断有飓风卷携着雪从窗缝飘进来。

    顾予岑碰了碰楚松砚的手,便放下摄像机,说:“我把窗户关上吧,一会儿嫌闷再打开。”

    他走到窗边,伸手将窗户推关上,随着动作,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向下一瞥。

    然后,顾予岑的动作就停顿住了。

    楚松砚问:“窗户坏了吗?”

    “没有。”顾予岑继续推窗户的动作,而后干脆利落地上锁,但他转过身后,没走回楚松砚的身边,而是低垂下眼,声音清晰且缓慢道:“楼下站着个人…..是林禹。”

    此刻。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