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之上固定的框架就是逼仄的。
楚松砚轻笑了声,说:“真是不可思议。”
他将掌心摊到江酖贺面前。
江酖贺看他一眼,便从口袋里掏出盒正常的香烟,并放到楚松砚的掌心。
楚松砚掂出来根,轻轻咬住。
烟盒里很空,没剩几根烟,打火机干脆就直接放到了烟盒里,楚松砚却没把它拿出来,而是将烟盒递还给江酖贺。
江酖贺淡淡道:“浪费烟。”
楚松砚咬着烟,斜睨他一眼,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滚轮打火机,点燃,而后才开口说:“你那打火机不好用。”
楚松砚深吸了口,接着说:“你觉得你这部电影能让我拿到最顶上的那个奖吗?”
“目前来看,百分之九十的几率。”江酖贺说。
“如果拿到了。”楚松砚说:“我就给你看看,你上部片子由我来演是什么效果。”
江酖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他这是要亲自表演一出——
为了爱,为了自由。
那自由的另一个主角是谁?
顾予岑?
江酖贺垂下眼睫,忍住没问。
就让这个问题停留在这儿。
他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