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纯享受张傺那惊恐的表情,可刚刚,他明显混杂了迟暮与自己的心态。
他不仅看到了张傺的惶恐,他还看到了楚松砚颤动的睫毛,以及他瞳孔深处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顾予岑停止了抠手的动作。
由于体温回升,被冻麻的手也渐渐多了知觉,他感受到指腹被抠破的疼痛。
一点点细丝丝的疼,就像是勾引人深陷的蛛丝。
手指发麻发痒。
如果能更疼一点儿就好了。
时至今日,只有楚松砚知道他会因疼痛产生浓重的欢乐和欲望。
也只有楚松砚能完美掌控。
如果当初没闹那么僵就好了。
说不准还能互相慰藉,打发打发时间。
顾予岑这么想着,又开始嘲笑自己。
又跟傻逼一样,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重来一遭,他也根本不可能和楚松砚保持温和的长期关系,他们之间只可能是——
要死要活一样的,互相折磨。
顾予岑转眸,接着看向林禹。
他知道楚松砚的恶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