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可怜
然后下一秒,手里的树枝就被渔深深拿了回去。

    沧濯缨只犹疑一瞬,就脱口而出:“我来拿着吧。”

    渔深深微微侧头,越过沧濯缨看向他身后的两人:“你们能再慢点吗?”

    见那两人加快了步伐,她才收回视线,摇头道:“不用。”

    她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拿,只是拉住他手背的那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才把清尾放他手上。要真让他拿着,照这一人一剑的恩怨,怕是要打起来。

    “你负责走快点就行,别跟在我后面。”渔深深转身的时候说道。

    他们走得有些慢了。

    凌风和白玠她还能理解,应该是想离沧濯缨远点。但沧濯缨也走在她后面,这就很不能理解了。

    而且主要是沧濯缨在她身后,她总觉得背后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盯着她。

    有点奇怪。

    沧濯缨抿唇,还是没忍住,勾起唇角,笑着嗯了一声,然后走在她旁边。

    渔深深果然又不看他,瞬间,他的嘴角又下来了。

    下次绝对绝对不能笑。

    不多时,另一边又多了道白色身影。

    渔深深和沧濯缨都转眸看去,就见凌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渔深深:“你想说什么?”

    凌风忍了忍她身边那道有些阴冷的眼神,指了指渔深深手中的树枝,问道:“这破……这灵剑可有名字?”

    渔深深有些想笑。

    他刚刚分明想脱口而出破树枝,不过幸好他刹住了车,不然清尾怕是真要炸毛。

    没等清尾提醒,渔深深就摇头:“没有。”

    她当然不可能说有,更不可能说这剑就叫清尾。

    凌风又问:“那这剑渔小姐是从何处得来?”

    渔深深思索一番,然后淡淡吐出两个字:“捡的。”

    凌风:“……”

    谁信?

    天生灵器是随便就能捡到的?还能乖乖给她用?

    能不能告诉他在哪捡的,他也去捡捡。

    凌风在心里默默吐槽完,还想再问什么,结果却不小心抬眼碰上沧濯缨的眼神。

    那眼神更加凉凉,好像在说你怎么还没完?

    凌风心中了然,终于定住脚步,不再问了,等着后面的白玠追上来。

    白玠挨着他,悄声问:“问到了什么?”

    凌风边走边摇头:“没有名字,还说是捡的。”

    白玠闻言,向来漫不经心的脸也不由得有些表情破裂。

    凌风叹了口气:“罢了,回去问问青玉长老。”

    青玉长老是位女子,但酷爱研究各种名品灵器,有时还会自己上手,锻造一些法器。经由她手锻造而成的法器,必然是上品灵器,在那法器名册上定然是排得上名号的。

    青玉长老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铸造出一柄剑,把仙祖那把清尾剑给挤下天下第一的位置。

    当然并不是因为青玉长老不喜仙祖,相反,她对仙祖格外敬重,甚至比大长老还要敬上几分,总爱说仙祖的丰功伟绩。

    凌风记得青玉长老曾经说,仙祖的清尾剑是天生灵器,但也只是天生有灵,有成为天下第一的潜质。

    而能让它成为天下一剑的主要原因,还是在那位仙祖身上。

    “剑若有灵,斩妖除魔无数,定会被邪气侵染,灵器便成了杀器。但仙祖以灵气洗涤,则可悍压邪气,使之杀伐果决但又有余地。于是正然凛然,亦灵亦邪,这便是天下一剑清尾剑。”这是青玉长老曾经为他们上法器课业是所讲。

    凌风不好理论,上课向来不听,本以为这些应当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现在看来没想到,他虽不感兴趣,但对于这天下一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天下一剑,正然凛然,亦灵亦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