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
凌风发现自从碰上这两人,他就记不住一点溪云山的端方有礼,只想骂人。
渔深深面上看着那个说书人,实则思绪已经飘走了好一会儿。突然“嘭咚”一声,渔深深陡然回过神。
“各位客官!”说书人摇着他的蒲扇,慢慢道,"仙门秘辛,百世情缘,灵异神怪,奇闻轶事,大家今日想听哪出?"
渔深深这才明白,难怪那小二不直说,原来说书内容并不固定。
一个雄浑声音响起:“我要听仙门秘辛!”
折扇一收,说书人哈哈一笑:“好!看来有不少新客人,那今日就讲讲仙门之首溪云山的传说人物,渔涣溪!”
渔深深收回视线,想看一眼对面的人,但刚巧小二正在上菜,阻隔了她看向沧濯缨的视线。
而那边说书人声音慢慢响起,渔深深转回头,却看见凌风也在看沧濯缨,触及她的视线后又装作无事看向说书人。
“话说这位仙祖,那在仙法上是毋庸置疑的天下第一,天之骄女。”
“天之骄女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灰飞烟灭了。”一个壮汉一边嗑瓜子一边哈哈地笑着。
渔深深眉心一跳,看向对面的人。
这话她听了都不舒服,更何况是沧濯缨。
果不其然,沧濯缨一只手紧握,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那眼神仿佛已经将那个壮汉凌迟处死了百遍。
这位仙祖虽常常出现在各大传说话本里,但人们也只是听听做消遣,并不会真的对她嘲讽。所以这话一出,现场许多人都吵着要把这人轰出去,就连说书人也有些愠怒:“我虽爱讲仙祖的故事,但我从不讲此类话!”
最终那人被轰了出去。
“沧濯缨。”渔深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白玠换了个位置,坐在沧濯缨旁边,低声喊他。
沧濯缨怔然间看向渔深深,嘴唇微动。
见他还能听见她的话,渔深深松了口气。
可一旁的凌风却突然出声:“哼!”
渔深深:“干嘛?”
凌风:“哼!”
“……”
清理了杂人,那说书人又开始眉飞色舞:“这天之骄女,有个最大的爱好,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修炼!”
“我是老客人,我知道,她最喜欢捡小孩儿!”
说书人:“对!仙祖最爱在路边捡小孩养徒弟,还是那种脏兮兮的小孩。”
渔深深喝了一口茶,越听越有滋味,这仙祖真是有意思。
然后下一句,渔深深就不觉得有意思了。
“这就又要提到万魔山之主沧濯缨了。他便是仙祖捡的众小孩之一。”
闻言,渔深深一口水差点呛出来,想抬眼悄悄看沧濯缨,结果沧濯缨正一直盯着她。
原来不是姐姐,是师徒。
如果说这句话渔深深还能接受,那下一句话渔深深就真的懵逼了。
“而仙祖的灰飞烟灭正与这个万魔山之主有关!”
渔深深的大脑飞速运转,紧接着就在震惊中零零碎碎听到几个词。
“……心思不纯……觊觎仙祖……由爱生恨……”
台下人听了个笼统,都唏嘘不已。
“你说这算个什么事,养徒弟结果把自己……唉!”
“是啊,这仙祖怎么就把小孩给养歪了呢?”
“这仙祖也是,不会养小孩就别瞎捡嘛!”
“……”
耳边嗡嗡的讨论声此起彼伏,但渔深深的耳边却好像起了一道屏障似的,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
渔深深:???
什么鬼?
“不是。”沧濯缨红着眼看着渔深深,声音颤抖但坚决。
不是?不是什么?
不是师徒?不是心思不纯?不是由爱生恨?还是不是他害的?
沧濯缨已经开始情绪不稳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要是那说书的想留命,目前看来是不能再让他说了。
渔深深拍了拍沧濯缨的手,小声道:“你等等,冷静点。”
沧濯缨紧紧抓着她的手:“我没有。”
渔深深蹙眉,每次对上沧濯缨的眼睛,总是会莫名地心软,想相信他,维护他。
渔深深:“我知道你没有。”
说完她就想起身去解决一下,结果却被沧濯缨抓着走不了。
她抿抿唇,看向凌风。
凌风和白玠两个人已经看他们两了很久。
渔深深掏出钱给凌风:“让他换一个讲。”
凌风斜了沧濯缨一眼,当然也只敢在这种时候斜他。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