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法术


    只不过没想到堂堂魔主居然会这么纯情,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还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但没一会儿,渔深深就在心里哭着说,

    真至于啊。

    沧濯缨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指尖倏忽凝起一道寒气。

    他喉结一滚,那寒气就像根丝带,轻飘飘地往对面飞去,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快速从渔深深领口,钻进那身嫁衣。

    寒气浸染,洗去粘腻,渔深深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嘶。”

    这玩意儿有用是有用,但是真凉啊!

    她轻轻蹙眉,那抹寒气在她身体四处缓慢游走,好似细枝轻攀,柔水裹缠,她的身体竟然渐起热意,驱散了寒气,脸颊消退不就的绯红再度爬上。

    沧濯缨呼吸渐重,指尖微动,他的脖颈比之前更红,直直地往上蔓延至他的耳廓,甚至眼底都有些泛红。

    他看着渔深深绯红的脸颊,心中竟升起一抹不可明说的愉悦,嘴角不自觉勾起笑。

    “好了吗?”渔深深见他还在笑,皱着眉淡声道,看起来似乎有些情绪不稳。

    沧濯缨这才回过神,眼神瞬间慌张,然后才嗓音沙哑道:“快了。”

    寒气被撤出,一圈一圈绕着渔深深的脖子往上攀,在她乱糟糟的头发处绕了一圈后,那头发很快就散落下来,长发及腰。

    渔深深伸手摸了摸发尾,干净是干净,就是有些枯燥,不过这也正常。

    见那寒气还在她身边绕着,渔深深又问道:“好了吗?”

    沧濯缨绷紧下颌,重重地点头,接着用力地捻了捻指腹,很快就撤走了那抹寒气。

    寒气一撤,渔深深感觉自己浑身舒爽,也忘了刚刚的一点异样。

    但她却注意到沧濯缨的异样,问道:“你怎么了?”

    沧濯缨深深地望着她,良久才道:“没事,我热的。”

    “……”

    渔深深僵了一下,这话配上沧濯缨一直看着她的表情,看上去简直像在呛她的话。

    她瞪着沧濯缨,但转而她又突然低笑一声,心想算了,呛就呛吧,其实还挺可爱的。

    尽管天气尚好,但毕竟还是腊月寒冬,刚下一场大雪,此刻寒风还在间断地吹着。

    渔深深的长发自然被寒风吹得有些七零八乱。她不停与之抗争,但毫无用处。

    渔深深停住脚步,双臂交叉,气鼓鼓地开口:“沧濯缨,有没有什么变头发的法术?”

    沧濯缨盯着她乱飞的头发,犹疑一瞬:“有,我不会女子的发髻,我只会一些简单的。”

    而且那些简单的发髻还是他百年前学了给姐姐梳的,但他已经一百年没动过手了,也不知道这手生没生疏。

    渔深深思量片刻,打量了一下沧濯缨。

    他一头墨发,一半以银冠高束,一半披散在背后,如果忽略他时常冷着的脸,倒真的有几分少年意气。

    渔深深指着沧濯缨的头发,滔滔道:“给我梳一个你这种就行,但我要全扎,然后也要你这个银冠。”

    说完,她却见沧濯缨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沉沉,也不知道是在看哪里。

    对了,人家堂堂魔主,她使唤地好像实在是有些顺嘴了。

    她刚摆手,就听沧濯缨沉沉的声音:“好。”

    她怔了一下,就见又是那道寒气,在她的头发处绕上两圈又撤了。

    后颈突然拂过一阵阵凉意,渔深深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但她颇为满意,甩了甩那高高的马尾,荡得极为好看。

    那种复杂的女子发髻与她而言还是不太舒服,而且太复杂的话打起架来也舒展不开。

    虽然她不会打架,但不影响摆个架势。

    她觉得自己多了几分意气风发,连带着底气都多了几分。

    渔家做主的都不见了,府内乱作一团。正巧,迎面碰上一个形色匆匆的丫鬟,渔深深连忙拦住。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直到看见那身嫁衣才反应过来,但下一秒她又大惊失色,眼底一片骇然。

    “小小小……鬼鬼鬼……!”

    渔深深轻轻“噢”了一声,然后直接抬手,用手背轻轻碰上丫鬟的脸。

    那丫鬟噤了声,眨了眨眼,才疑惑道:“诶?热,热的?”

    渔深深一笑:“对,热的。”

    被那寒气钻了一身热,也不知道怎么就热了?

    不过好在是热的。

    那丫鬟才方歇了口气。

    渔深深问她:“你急急忙忙做什么?”

    那丫鬟回她:“哦,找不到夫人老爷,现在到处都是一团乱着,管家说要报官府呢!”

    刚说完,她又皱眉,吃惊道:“小小姐,你不傻了?”

    渔深深沉吟片刻,想着马上就要走了,也没什么好装的,也没什么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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