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刻意压小,那边耳语的人也听见了。
渔老爷气得脸抖,一边指着渔深深一边上前:“你这个……”
还没说完,就被渔夫人拉住,窃窃道:“老爷,刚刚我说的。”
渔老爷收回手指,紧紧攥拳,甩了一下衣袖,但脸上怒气未散,道:“只要你救了你哥哥,我管你是什么东西,这渔府小姐还是你,你……”
“呵,谁稀罕?”一道冷声打断他的话。
渔深深一愣,转眼看向沧濯缨。
渔老爷也看了过去:“你到底谁啊?怎么哪都有你?”
渔深深笑了一声,先沧濯缨一步回答:“他说的挺对,谁稀罕?”
她耸耸肩,又道:“反正我不稀罕,毕竟这渔府小姐当了这么十几年,好像活得还不如一个下人。”
“你你!”渔老爷气得喘不上气儿。
“至于这个所谓的哥哥嘛。”渔深深笑了一声,走到床边,伸手按了下渔怀镇的腹部伤口,听着他嗷嗷惨叫,继续说,“我可不是什么郎中,爹娘怎么会叫我救他呢?”
说完,她借着渔怀镇的衣服擦了擦手指,然后转头微微一笑:“不过我觉得这府里上下的红绸应该换个颜色了。”
“现在,还是太喜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