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练习?”闻夏问。
黎灼颜无辜地眨眨眼:“我自己啊。”
她自己?
她独自一人,还是……
闻夏轻轻叹出一口气:“你先……”
指导着别人要如何“对付”自己,这有史以来还是头一遭。
黎灼颜起初莽莽撞撞的,可闻夏作为好友,她的指导实在温柔且耐心。
渐渐地,黎灼颜得了诀窍,室内温度一下变得很热很热,这火蔓延烧到黎灼颜的脸上,烫得亦是脸颊绯红,火星子滚落到眼睛里去。
褐色瞳眸更是模糊不清。
“夏夏,是这样吗?我都在按你说的做,对不对?我不知道呀,我是第一次,夏夏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闻夏仰着脖子。
比先前在厨房里还仰得更高,清冷如绸缎的发丝落下来,荡着绚丽光彩。
透出那点点绯红的耳尖,原本清泠的眼也如水雾漫漫泛起旖旎醉色。
不由叫人看痴了进去。
这次一起抬起的还有小腹,从大腿根到脚趾尖尖一路都绷紧了去。
不知是在抵抗,还是施求着渴望更多、更多……
闻夏的唇也染上牡丹花色,她每一下开口都是无可抑制的喘息。
又要指导着……
“再深,再往里……”
黎灼颜果然从善如流。
这件事的起源本就是为了让闻夏得到方便跟快乐,她自是要做到最好。
——可能此时此刻也是疯了。
力道逐渐不受控。
“知道了知道了,夏夏,我是不是很厉害?”
闻夏被对方挑起,抬高至最顶点,释放,她不由地咬了咬唇,艳红的唇皮好似都要被咬破了,喉咙里那声暧昧呢喃再也不可抑制。
“嗯呜~”
黎灼颜急忙递了一根手指过去,塞到闻夏嘴里,“别咬。”
更暧昧了啊。
因着担心好友状况,时时刻刻要关心闻夏情况的黎灼颜,一直都盯着闻夏的脸看。
可这一瞧再瞧之下,似有一瞬也被蛊住了。
“夏夏~”
她喃喃着,不住的靠近向前,明明身下裙摆、腿根……乌糟糟乱作一团,可单看上半身,两人又纯情得不行。
夏夏在流汗。
有汗珠从发间滚落下来,好似也正散发着馥郁浓烈的香气。
黎灼颜过去亲了亲闻夏带着湿气的发梢,像是小兽为了确认气味一般细细地嗅。
互相依偎。
舔舐伤口。
但她们只是朋友,不能亲,所以……
黎灼颜拐了弯去,吃掉了闻夏鬓边眼角那一滴,仿佛甘露逢春,笑得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形,于缝隙里又可窥见璀璨明亮的光华。
“甜的,夏夏。”
那头,闻夏渐渐从情潮的余韵里舒缓过来,她稍微撑起点身子,想要由躺变坐。
黎灼颜立即将自己的身子送了过去,成为闻夏的垫背。
“你……”
闻夏的指尖攀上她的,滚烫炙热,可她才说了第一个字,黎灼颜就跟知道什么似的。
她吓了一跳,连支撑物的身体都抖了抖。
“不用不用!今天说好是帮夏夏的……”
闻夏垂垂眼。
她能看到黎灼颜搭在另一边那只手是淋漓浇透的狼藉,跟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下如出一辙。
现在她的手还搭在黎灼颜的大腿上,闻夏自认动作轻轻,可纵使包裹如此严实,亦能感觉到后者跟自己一样带颤。
也不一样。
黎灼颜那是彷徨的、恐惧的、想逃避的……
呵。
而今闻夏的身体是活络的、舒畅的,可前头那股烧灼的热意又在逐渐褪去。
连屋子都不避风了。
是啊。
黎灼颜可是实打实的直女,人家能为了朋友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忍着恶心十分不易了,她还在奢求什么呢?
有如此体贴善良的好友,她理当心怀感激。
她可是有男友的,她自然有她解决的途径,不需要用到她这个朋友那点小打小闹就能够满足的手段。
于是闻夏说:“谢谢。”
“我要去清洗一下。”
……
等闻夏再一次从浴室里出来,黎灼颜正在收拾床铺被褥。
黎灼颜本身不爱做这些繁琐麻烦的家务,并不代表她不会。
必要时也可以变得勤勤恳恳。
一如当前。
开了窗,开了空气净化,屋子里原有的气味几乎一扫而空。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