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又看看那边,神色都不好了,连忙就近原则的点了一首两不得罪的。
“要不然就这手好了哈哈,简单好唱。”
——《屋顶》。
……
二人就在这不明的气氛里对唱起来。
黎灼颜本就是个任性妄为之人,加之今晚还喝了酒,更是不管不顾。
至于闻夏。
她倒是清醒,却不看周围——
能将黎灼颜宠成这样子的“朋友”,本身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呢?
她只会更嚣张更肆意。
只是一切都隐于她清冷沉静的外表之下,并不显露,更不夸张。
哪怕是……知晓这样不对。
咚咚咚——
歌到途中忽地有敲门声响起,立即有人去开,站在门口的正是刚刚经过的那个男人。
“你找谁啊?”
来人话还没有问完,对方便直接探头往包厢内看去,看着极没礼貌。
不等这位皱眉发作,那人就开始笑,冷且嘲讽地笑,昂首挺胸,样貌嚣张,一起调声音就极大地要打断屋内“其乐融融”的热闹——
“看着模样就觉得像,听声音更像,我过来一看,呵呵果然就是你俩啊——”
“黎灼颜还有你那狗屁的‘朋友’!”
“又来祸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