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他的胸膛明明泛着冷,可肌肤相贴的那一块却烫得惊人,也让她觉得危险。

    江月窈紧紧闭眼,暗自劝自己,人她招惹来的,她现在身无长物,唯有一身美色可以利用。

    为了苏业能活着,苏母能活着,铜钱能活着,她乃至整个江家,她必须要用身体讨好萧承宴。

    她痛恨萧承宴这等高高在上的顶级权贵,更厌恶极了这种被人掌控生死的感觉,却又因为心中有想守护的人而不得不低头。

    她们的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殿下。”她唇齿软颤出声,“可不可以让我在院子里走走,一个人在屋子里实在太憋屈了。”

    萧承宴温柔的啃咬她的耳瓣,一字一句讽道:“现在的你,有资格跟孤提要求吗?”

    江月窈耳朵敏感,被他弄得险些失力,可萧承宴大掌稍一用劲,软柔轻轻晃荡着,回弹的触觉令他力气不自觉加重,她的背脊便靠上了他的胸膛。

    男人滚烫的呼吸就在耳边,冷淡的龙涎香因房中暧昧的氛围而渐渐升温。

    江月窈偏过头,顶着那极为不适的触感,羞赧咬唇道:“殿下这么对妾,妾着实委屈。”

    “委屈?”

    萧承宴面上讽笑,“背着孤干了那么多事,你还好意思说委屈?”

    江月窈为自己辩驳:“殿下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若是到了约定那日真有什么憋的情况,妾身任凭殿下处置!只恳请殿下先解了妾的禁足,可以吗……啊!”

    她吓得叫喊出声后又紧紧咬紧牙关。

    他真是个混蛋!

    明明她们在说事情,他却又不安分!

    萧承宴沉浸在温暖中,仿佛紧绷的心神都被温柔抚慰掉。

    耳边江月窈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

    他听不清她嘟嘟囔囔的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她的声音好娇好媚,水润的粉舌一张一合,柔软好亲。

    她这具身子,从上到下都妩媚撩人,处处都在勾他。

    江月窈低着头,紧紧蹙眉,雪白柔夷扶着水池旁的长凳,腰肢被弯成柔软的弧度,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摇摇晃晃。

    雨声淅淅沥沥,渐渐盖过了女郎求饶的娇娇莺啼。

    更漏落在了子时。

    两人就在净房旁以供换衣的红木长凳上做,连叫水都免了。

    江月窈杏眸哭得湿红,干涸的发疼。

    她揉着酸疼的腰,想抓件小衣遮身,却被萧承宴摁到了珐琅花鸟长铜镜前,红莓,青紫,细细密密的吻痕遍布每一寸肌肤,叫她心惊肉跳。

    她又气又怕,又有些羞赧的闭上眼睛,试图不去看这些不堪的痕迹。

    萧承宴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头衔住她肿胀的唇瓣亲了亲,“若是你那情郎见到你如今模样,可不是要心疼了?”

    江月窈抬眸,反问道:“你心疼了?”

    在萧承宴略怔的神色下,她踮脚恶劣地咬了咬他唇,似是报复又是泄恨,咬得很重,厮磨着撒娇:“殿下就是我的情郎,和我有关系的男人,只有您一个。”

    萧承宴生得高大,江月窈只堪堪到他肩膀的高度,他不低头的情况下,她想吻他就要踮脚,这一吻让她气息不稳,忘了被他刚蹂.躏过身子乏软无力,一个没站住朝后倒去。

    她们就站在水池边缘,巨大的失重感江月窈娇呼一声救命,死死闭上眼睛!

    关键时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却并没有将她扶起,只是让她保持着要落水还没落水的姿势。

    江月窈心肝慌颤的不行,睁开杏眸,黛眉微蹙着,似是含情,又仿佛在埋怨。

    她都这么说了,难道他还无动于衷?

    萧承宴仿佛明白她的想法般,扯唇笑了一下,笑容光华流转,如山间明月耀眼,璀璨到了极致。

    可这耀眼的笑容还未落在江月窈眼底,讽刺的话语接踵而至:

    “从前孤竟不知你这么会说,你为了奸夫,还真是能屈能伸。”

    江月窈有些委屈,也有些气急,眼眸都跟着红了一圈,水雾流转间,如含秋水,且娇且媚,不像瞪人,倒像是撩人。

    她咬着唇,眸底含着一丝受伤,很小声地说:“所以无论妾身如何说,殿下就是不信,对吗?”

    萧承宴目光平淡,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

    他三岁入学堂,七岁作诗赋,十四岁时已能在朝堂上舌辩群儒。十几岁时就精通各种话术的他,怎么会看不清她三言两语的谎言。

    温泉池上的氤氲热气不断地烘烤着她的脊背,江月窈此刻身心俱疲,萧承宴横在她腰间的手时而稳如泰山,时而松懈如丝,她明白,他是在以此拿捏她。

    既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查不出苏业,萧承宴可舍不得她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他憋了一肚子气,窝了一肚子火,最后自己和苏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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