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
    “第二个问题,陈氏和铜钱是什么关系?”

    江月窈眼睫闪烁,陈氏是苏业的母亲,但是对外都称为铜钱的母亲,户籍她也托关系伪造过,萧承宴绝对查不出来。

    她笃定道:“母子关系,铜钱是陈氏的儿子。”

    “又错。”萧承宴眼底的寒意和杀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抬手拿起红木嵌玉矮案上的户籍单子,几乎是被她的愚蠢气得发笑:“孤刚从户部调来的,新鲜热乎的。江月窈,当着孤的面,你竟还敢撒谎!”

    江月窈惶恐去看,是陈氏和铜钱的原身户籍!她视线右移,是她当初托户部一个下郎中弄的“假户籍”。遭了!那人竟敢收钱还不办事!

    她被骗了!

    江月窈彻底慌了神。她知道自己此刻漏洞百出,萧承宴步步紧逼,有备而来。心力交瘁之下,她无从辩驳,只是她还记得一点——

    就是绝对不能承认苏业的存在!

    “唰”的撕拉声响彻大殿,江月窈小脸惨白,襦裙也被他蛮横扯掉,只剩下最后一件小衣。

    她双手呈防御动作,无助的边摇头边哭,楚楚可怜像个泪人。

    “你还有脸哭?”

    “陈氏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早死,二儿子远走边城,她一大把年纪跟谁生出的铜钱,跟你吗?”

    萧承宴的脸阴沉似水,简单几句道破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江月窈浑噩的神智被他唤醒,是了,苏业是陈氏的第三个儿子,可当时陈家交四个人的税已经很吃力了,再也承担不起第五个人的税,遂给苏业上了隔壁村大爷的户籍。

    苏业跟陈氏在律法上,毫无联系。

    她死不承认就对了!

    萧承宴看着她飞快转动的眼眸,就知道她不仅撒谎,还在思考怎么糊弄他,不禁心中冷笑。

    没有人可以把他当傻子戏弄!

    从前她勾引他那些小心思,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她把心思花在他身上。可如今她费尽心机确实为了另外一个人,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惊才绝艳之辈,能让江月窈这样护着!

    他缓缓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处心积虑想藏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江月窈早就铁了心,她泪水涟涟道:“殿下疑心是否太重了些,哪有什么男人?铜钱是陈氏的义子,我因画结缘,因为自己曾经失去过小娘,所以不忍他也没了母亲,才暗中送钱,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男人!”

    “还跟我装?来,我让你死个明白!”

    他从怀中掏出一副画扔在江月窈脸上,声音森寒阴鸷,怒不可遏。

    江月窈顾不得生疼的脸,抬手翻开那幅画,仅仅一个瞬间,她的指节便下意识缩紧,直至僵硬。

    是苏业画的那幅重阳登高图。

    好在她跪着的姿势让青丝挡住了手指,没有让萧承宴看出异样。

    他怎会对这幅画起了疑心?!

    重活一世,她已封笔,不再去画苏业,亦不再给任何人留下证据。

    可她,可她实在情难自禁,想留着这幅画。她每一次看苏业画的这幅画,就能从一笔一划中想象苏业画画时的样子,得此慰藉。

    不然,她实在是太苦了,苦到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江月窈还在想怎么掩饰过去时,萧承宴指着那《登高图》上的菊花,冰冷的声音一点点戳破了她的伪装:

    “重阳节是九月二十二,这幅画的售价也是二十二贯,怎么,你们约好了那日见面?那孤就等着,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让你戏弄于孤,欺瞒于孤!”

    江月窈心中大惊,决不能让他看见苏业,以萧承宴的脾气,若她知道了自己勾引他之前还有喜欢的人,他一定会杀了苏业!

    她仰头,雪白柔夷攀住了他的袍角,眼中有热泪溢出:“殿下,圣旨已下,庚帖已交,你我已是夫妻,我又会约谁?若那日无事发生,您是不是就会信妾身了?”

    在这之前,她一定会想办法通知苏业,让他不要露面!

    萧承宴微笑:“可以,不过在这之前,孤要送你和那个人一个礼物。”

    “啊!”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声,萧承宴大掌稍一用力,空旷的大殿顿时传来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最后一件遮羞的亵衣成了凌乱的碎布。

    江月窈双手挡在胸前边,身子不住发颤,巴掌大的脸颊被他用手摁着朝一旁的屏风后看。

    那青年垂首敛目,僵立在屏风旁,尽管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可江月窈还是认出了他!

    是铜钱!

    萧承宴的神色阴沉似水,隐隐透着一丝阴鸷疯狂:“此人认识你,定也认识那男人,孤今日便要让他亲眼看着,此情,此景,然后作画寄给那人!”

    “不要!殿下,你松开我!”

    江月窈拼命的打他胸膛,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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