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江月窈拿起那幅画端详起来。
她一眼认出了这是苏业所画。
萧承宴的目光随着她拿画的动作缓和了下来。
江月窈看了一会儿,很爽快问道:“多少钱?”
铜钱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您第一次来,算便宜点,二十二贯。”
萧承宴看了眼林宗,林宗上前付钱:“一百贯,不用找了。”
她们出去后,萧承宴状若无意问:“这幅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想买了?”
江月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我很喜欢江南,碰见江南的风光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下次去江南办差,孤带着你。”
路修好了,马车重新启程。
不同于刚刚,上车后萧承宴就闭目养神,除了他仍旧牵着她的手。
江月窈也闭上了眼睛,她怕她再多睁一下就会露馅。
刚刚铜钱说话时,她的心几乎快要跳出去。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暗示,还好萧承宴听不懂。
情人见面是在说苏业不日即将回京,画的是茱萸菊酒的景象,说明归期在重阳节前后,直到铜钱要价二十二贯时她才确认,苏业抵达京城的日期就是那天。
一副画可以是二十贯,也可以是二十五贯,唯独不会是二十二贯。
怎么办,她和太子的婚期还没定?她要如何同苏业说她要嫁人了?
这对他来说,对她们来说,太残酷了!
江月窈紧紧闭眼,脑海中努力疏解自己的情绪,她怕她忍不住落泪。
还好眼下可以回家,不用面对着萧承宴,不然她迟早露馅。
殊不知,她身旁的萧承宴静静的睁开眼盯着她。
她的眼皮闪烁,掌心冰凉黏腻,甚至胸前的起伏,每一个细节都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