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什么出格的事来。毕竟她现在身边只有青鸾和李太医,行宫的侍卫是谁的人还不好说。

    赵樱冷哼一声,还算知趣,这庶女若是再敢顶嘴,她定要狠狠掌掴。

    “我看你这院子守门的侍卫就两个,表哥没给你留兵吗?”

    江月窈抬眸看赵樱,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她淡定自若,“留了的,太子殿下把他的贴身暗卫留下来保护我和李太医。”

    “哦?那我刚进来时怎么没看见?”赵星显然不信。

    江月窈道:“暗卫怎能轻易示人,平常他们都藏在房顶或是树顶上。我若有危险,他们就会立刻出来。”

    赵樱讳莫如深的看了江月窈一眼,临走前警告她安分守己,不然自己不会放过她的。

    赵樱走后,江月窈低头去看自己的掌心,黏腻的起了一层汗。

    青鸾忧心忡忡:“嘉平县主向来看着太子殿下看的紧,不允许有女子靠近殿下,奴婢总觉得她会对你不利。”

    “我也觉得。”江月窈看着朗朗晴空,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不想见到黑夜的想法。

    “刚才她试探问我这里有没有侍卫我就觉得不妥。”

    青鸾快吓哭了:“那我们怎么办?她不会找杀手来杀我们吧?”

    江月窈想了想,这院内除了做饭的厨娘,守门的两个侍卫,就只剩下李太医了。

    她要提防赵樱便只能跟青鸾去李太医那,李太医德高望重,是萧承宴极为看重之人,赵樱再恨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夜,两人偏偏带着被褥藏到了李太医所居厢房的耳房。

    一连三日过去,正房都相安无事。

    江月窈觉得自己可能过于紧张了,也许赵樱只是过来发一通脾气,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些什么。

    她带着青鸾重回住回正殿。

    她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李太医说再住一晚,明日便可启程回京。

    最后这日,午后阳光落在半掩的楹窗上,细细碎碎的金芒投到她脸上,很温暖。

    她朝外看去,墙角的绣球花状若一轮圆月,无数素白小花堆叠成硕大花球,沉甸甸地低垂,清辉冷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青鸾在她耳边絮絮叨叨,收拾东西。

    晚夏桑景,暑气慵懒,让她生出一丝岁月静好的困意,她便披了薄毯,阖眼睡着了。

    再次醒来后,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好重,似乎压在她身上。

    江月窈想睁开眼睛却觉头痛,意识恍惚间,她觉得好像有人在蹭她。

    这种分外熟悉又分外惧怕的感觉,让她隐隐想起了前世萧承宴弄她的感觉。

    可对萧承宴的身体,她是惧怕却又不由自主的舒服,眼前的感觉却令她恶心,想吐。

    江月窈惊颤一瞬睁开眼!

    “啊!”她失声喊道。

    她身上趴着个男人,正要解她的衣带,可他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太笨,怎么解也解不开,倒三角眼中凶光大盛,改为撕扯她的衣裳!

    眼前的女子惨白的面庞透着妖异的粉糯,那娇软的唇瓣因恐惧微微翕合着,楚楚可怜。

    尤其是刚刚叫那一声,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这要是在床上叫,他还不被这小娘们弄得得爽翻天了!

    赵樱说得没错,灵坛行宫果然有尤物,不枉费他蹲点蹲了这么多天!

    江月窈雪白柔夷拼命推搡他,喊着不要。可被下了药的身体软弱无力,男人猛地扇了她一巴掌,她被那剧痛扇得耳鸣,口吐鲜血。

    她被打得偏了头,刚好瞧见了倒在血泊中的青鸾,吓得她瞳孔皱缩。

    青鸾的死状很可怖,身子半堆在红木圈椅上,头颅近乎扭曲到奇异的状态,胸前插着一把匕首,斑驳的血迹从她的身上蔓延到四周,已经干涸凝固成快状。

    江月窈痛苦的闭眼,泪水争前恐后涌出。

    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她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为青鸾报仇。

    “我、我服侍你,如何?”江月窈断断续续,咽下鲜血,柔弱问道。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知趣,顿时停下了双手,猥.琐的三角眼死死盯着江月窈,似乎在思考她话的可信度。

    江月窈顶着那股恶心的不适,再度开口:“现在你人在我房中,我的侍女也被你杀了,外面的侍卫也不知所踪,我只想求一条活路。我,我不想死……”

    她哭得娇弱无力,伤心可怜。眼波上的泪美得让他无法拒绝。

    男人料想她一个弱女子还是被下药的,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何况此等美人伺候,可比他主动来得更为刺激,也就允许了。

    江月窈强撑着唇角的笑:“妾在上吧,还请郎君先松开些。”

    男人作势起身,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时,顺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淫.笑道:“想不到你还挺.骚的,花样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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