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
蹭蹭”的往上涨,他扯过那件别致的小衣,却没抓到几块布,全是她瓷雪细腻的软肉。

    “殿下……”

    他重重的狠抵了几下子,她就喊疼,娇娇气气的哭了要他轻一点。

    “就这么爱哭?”

    萧承宴说完这句话,愣住了。

    除去清冷的月色,空荡荡的偏殿唯有他一人。

    甚至,他呼吸急促,还喘着粗气。

    萧承宴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长枪犹在,喷薄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