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赌。
何况今日太子的行事作风让她好陌生。
至少上辈子他没一见面就让她帮他做这种事……
江月窈揉了揉酸疼的右手,陷入梦乡。
她太累了,足足帮他弄了两个时辰呜呜,什么狗男人,怎么那么持久!
——
摇梨苑,正殿。
林宗进来时,萧承宴方沐浴过后,穿着月白色绣暗云纹亵衣坐在榻上,漆眸紧闭,鸦羽似的睫毛低敛如扇,脸色隐隐泛白。
不知怎的,只要他一闭眼,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浮现那张湿漉漉的娇靥。
脆弱不堪折的跪在他身下,肤如凝脂,纤手如兰,轻轻动作着。
水润的粉唇因为他手指的蹂.躏渐渐染上颜色,一张一合的,仿佛能无限包容他的。
那种被吸吮到极致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的,起了妄念。
林宗上前询问:“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萧承宴敛息,克制压下那股游窜的情.欲。
他睁开眼,凤眸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猩红,“何事?”
林宗顿时低声道:“回禀殿下,我和杨宜查到这附近埋伏了上百刺客,甚至有人带着弓弩,刀斧,只是不知,背后的势力是谁。”
萧承宴冷笑:“整个皇宫,除了那两位想要我死,还有谁敢。”
林宗撼然,是沈皇后和她的儿子晋王殿下。
“若非孤是先皇后所出的正统嫡子,宗庙亲镌的太子,想必父皇早就被沈皇后的耳边风蛊惑,从而废掉孤。除了晋王,还能有何人敢明目张胆地在京畿刺杀储君!”
林宗毫不迟疑:“那属下立刻调兵,明日将贼人一举拿下。”
萧承宴摇头,“去取护心镜。晋王如此粗鄙胆大,孤若不成全他倒是可惜了。”
林宗虽担心却不敢忤逆太子的命令。
刺客应对一事解决后他又想起一件事,秉道:“殿下,长武县县令送了一批美人到行宫,属下照例遣送回去?”
林宗只是按流程汇报一下,准备等萧承宴点头就出去了。
之前地方官员亦或是朝中大臣给殿下送女人时,无一例外,那些女子都被送了回去,连殿下的面都见不到,这次应该也一样。
“送来吧,选个模样最好的。”
林宗睁圆了双眼,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一样!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他家殿下。
墨发散着,发梢隐隐挂着水珠,很显然是刚沐浴完,视线下移,平稳的山川鼓出来个丘陵,隐隐有壮大之势。
同为男人,林宗自然明白殿下此刻的状态。他不敢再看下去,即刻准备去挑个漂亮女人送来。
这些年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近殿下的身,除了白日里的江小姐。
难道,殿下的初夜,就要这么给了一个低贱的瘦马?
他真为殿下扼腕啊!
过不多久,送来那几人中姿色最为上乘的瘦马被送了上来。
“殿下万福金安,奴名唤……”
萧承宴不耐打断,“不必说你的名字,跳舞。”
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对女人感兴趣了。
若是,江月窈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珍儿顿时卖力的舞动起来,她容貌出众,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剪水杏眸尤为勾人,穿的衣裳薄如蝉翼,扭动间白花花的胸.脯猛地颤动,水蛇般的腰肢扭啊扭的,几瞬便蹭到了萧承宴身边。
萧承宴发觉自己还能看得下去,想来应该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他刚准备唤林宗进来去杀了江月窈。
“殿下,求您疼爱珍儿,嗯……”
可当珍儿跪在他膝前,胸脯挤蹭着他的膝盖,杏眸含水,做出动情之态时,萧承宴心中怒火中烧,顿满脸嫌恶。
他抬腿朝着她心口踢了一脚,珍儿当即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林宗听到声响立刻推门进来,边走边后怕,难不成这瘦马是刺客?被殿下解决了?
萧承宴揉了揉太阳穴,不耐道:“把人带走。”
等人走后,他低头看了眼瘪下去的帐.篷,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那女子也不算丑,甚至眉眼间有几分妩媚,腰身也够细,动作更是无一不在勾魂点火。
可他为何他兴致全无?
难道江月窈给他下了媚.药?
他不会这么久没用,真不行了吧?
萧承宴心里“蹭蹭蹭”的往外冒邪火,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女人来证明自己没有问题,可他对着外面的女人石更不起来……
“林宗!”
屋内传来一声厉喝。
林宗刚把人处理完,转头就推门进去,殿下今儿怎么了?
好奇怪,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