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利刃穿破车马的声音响起,锋利的箭矢直接穿透了木板,直直的冲向了武曌。
武曌的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迎面袭来的箭矢,心中大惊:【来人啊!护驾!】
嬴政眼底闪过一抹暗色,猛然伸出左手,硬生生抓住了疾驰的箭。
他快速地挥剑,斩断箭矢的尾羽。
男人的左手掌心鲜血淋漓,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落下。
他却来不及迟疑,快速地将武曌抱入怀中,低声道:“嫚儿莫怕。”
武曌紧张的抓紧了他的衣襟,心中暗想:【究竟是何人胆敢害朕?】
武曌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冷意,【也不知他如何了?】
嬴政重重地挥剑直接斩破了马车,“寡人没事,嫚儿不必担心。”
嬴政的脸上多了几分愠色,愤怒地跳下了马车。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轻而易举砍下了几个行刺者的头颅,殷红的鲜血飞溅,温热的血沫喷在了武曌的脸上。
武曌有些震惊的抬头看着嬴政,史书只记载他擅武,可如今亲自见到之时,却仍觉得惊讶。
男人下巴紧绷,抿着唇,殷红的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他却好似浑然不觉,依旧如同杀人机器一般,冷肃的挥剑斩下了他人的头颅。
武曌猛然发现他的身后有一只猛然射来的羽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震惊地心想:【小心你身后!】
幸运的是嬴政能够听到她的心声,男人猛然回身,反手斩断了暗处袭来的箭矢。
武曌依然的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心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后背渗出了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衫。
武曌心有余悸地想:【吓死朕了。】
“嫚儿也会害怕吗?”嬴政面对这些行刺之人,已经游刃有余,他甚至能分心,笑着对她说。
武曌都快被他吓死了,心扑通扑通直跳,瞪大了眼睛,【等把贼人拿下,再给朕嬉皮笑脸!】
可暗处隐藏的死侍源源不断的上前,好似不知疲惫一样,他们的目标只有嬴政和他的性命疯狂的涌上来,他们蜂拥而至。
嬴政怀里还抱着她,单手拿着长剑,直直的站在原地,偶尔躲避暗处飞来的箭矢。
男人神情严肃,下颌线紧绷,抿着唇,目光炯炯有神。
他一直死死的盯着四周,此时的他怀中还有牵挂之人,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武曌的耳畔,一直传来了死士挥刀斩破长空的声音,脸上也时不时溅了几滴温热的鲜血,肮脏的铁锈腥气在她的鼻息间缠绕。
武曌指节泛白,紧紧地抓着嬴政的衣襟,怕被他甩下去。
【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武曌郑重其事的在心里嘱咐他,【朕能不能活可全靠你了。】
嬴政扯了扯唇角,听着她慌张的心声,忍不住笑道:“嫚儿放心,寡人还不曾看着嫚儿长大成人,怎么敢死呢?”
蜂拥而至的死士,源源不断的涌上来。
他们似乎不知疼痛,不知疲惫,一心只想取走他们的性命。
武曌拧着眉头,【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居然能培育这么多的死士。】
然而不到一刻钟,所有的死士被拿下,将士们有心,还留了几个活口。
一直躲在暗处放暗箭的几个人,被押了上来。
护卫队首领一脚踹着他们的腿弯,逼迫他们跪下来。拱手对嬴政说道:“启禀大王,已捉拿贼人。”
武曌微微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这群不知死活的死士。
她心中暗暗的想:【这些人是死士,不把他们的下巴掰脱臼,恐怕他们会咬舌自尽,更有甚者,会在牙齿处暗□□药。】
嬴政自然也听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快速地走上前,干脆利落地将他们的下巴掰脱臼。
而此时正想要咬舌自尽的死士,愤怒地瞪着他。
嬴政今日本是出游和祭祀,为了祈求上苍停止降下寒霜,让这场寒潮退去的快一些。
可万万没有想到有心之人竟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恨不得瞬间夺走他的性命。
嬴政微微眯起了眼睛,抬了抬手,冷声说道:“将他们押下去,打入死牢。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知道究竟何人胆敢行刺寡人。”
“是。”护卫军首领毕恭毕敬的回答。
武曌瞅了他一眼,赞许地看着他,【你……还挺上道的。】
嬴政低头,目中隐含笑意,轻笑着看着她,“寡人如此识时务,不知王姬有何奖赏?”
武曌挑了挑眉,面露不解,【你想要何奖赏?】
他是秦国的君主,将来一统六国的帝王。
天下之大,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哦,当然,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