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呢?这是,出去了一趟后就一直怪怪的。”丸井文太吐槽道,“你把训练表给幸村了?”
“那倒是没有。”仁王雅治撑着一张脸幽幽地说道,“经理在那边呢,我感觉我手上训练表一交上去,幸村和真田就该把我活撕了。”
“奈奈子又不是什么看你训练表写得好就心生嫉妒的人。”丸井文太被他的说法吓了一跳,随后表情狐疑地看向他,“你该不会是对奈奈子有什么偏见吧?”
“开玩笑的。”仁王雅治语调轻快,“只是觉得她在身边不好说这件事情罢了。训练表什么的之后再说了。”
“那倒也是。毕竟之前训练表这种事情一直都是经理在弄嘛。”丸井文太没有想太多,“说起来今天晚上也是我们三个训练吗?”
“再加一个比吕。”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你这边都出两个人了,我这边自然也是要加人的。”
“那要不然再加一个赤也?”丸井文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蠢蠢欲动,“正好那家伙不是一直在喊着要打败青学的那个切原赤也吗?正好把这家伙带上,给他来个特训。”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啦。”仁王雅治语气轻快,“只要你不怕被幸村他们发现我们五个偷偷摸摸集训不带他们就好。”
丸井文太一哽,随后又一盘算,两对双打搭档再加一个切原赤也,网球部一半以上的正选都参与进这场夜间加训了,你猜又是哪个三巨头没有接受邀请呢?
丸井文太的大脑莫名其妙就闪现出来这么一句话,连忙咳嗽了几声:“呃,这个,要不然我们再把幸村他们喊上?”
把幸村精市喊上,竹下奈奈子岂不是也会参与进来?
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仁王雅治就感到一阵的头发发麻。
他也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群队友们只要不在竹下奈奈子的附近,也不提及竹下奈奈子的名字的时候,精神方面和智商方面都还挺正常的。但一旦触及竹下奈奈子相关,那今早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相继为竹下奈奈子出头事件,恐怕就要进一步扩展到整个网球部头上。
那很群魔乱舞了。
“你以为幸村他们是你吗?要么输比赛的时候才想着加训,要么要被喊着加训。”
“这么说也是昂。尤其是真田,他那起床作息表简直可怕,十年如一日大早上额外加训。”丸井文太轻易就被仁王雅治给带跑了,想到这里更是唏嘘万分,“所以这件事情你和柳生说过了吗?”
“直接拉着过去不就好了,还说我呢。赤也那边你怎么说?”
“前辈花时间助力一波他训练,这还需要他同意?”丸井文太一脸惊讶,“这不是只要事后通知一下就可以的吗?”
要不怎么说是队友呢?这种先决定后安排人的行动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部活时间结束后,丸井文太一手捞住切原赤也,仁王雅治一手拽着柳生比吕士往外走。
“你不会又背着我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柳生比吕士瞥了仁王雅治一眼,十分怀疑这家伙怕不是有什么坏事在等着自己。
“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仁王雅治一脸冤枉道,“就不能是天色渐晚,想要拉着你一起去吃个饭?”
“你会突如其来请我吃饭?”柳生比吕士不为所动,“该不会是为了之前坑我的赔罪吧?那我可要说一顿饭可不够陪的。”
“等等等等,什么叫做我请你吃饭?”仁王雅治不由瞪大了眼睛,“还是坑你的赔罪?这个还需要我给你赔罪吗?你自己玩得不开心吗?”
仁王雅治看向柳生比吕士的目光带着十足的怨念。
仁王雅治爱幻影成任何人恶作剧的事情几乎是立海大和其他学校网球部正选心中的共识。
然而只有仁王雅治知道——
这个明面上风度翩翩,不管在谁哪里都是好学生,绅士风度的最佳代表,实际上就是个彻彻底底的伪绅士!
这家伙喜欢恶作剧的心思根本就不下于他,只是平日死爱装,在他这边解锁了可以靠着化妆装扮成他的模样,学校里面顶着他和柳生比吕士的脸干出的恶作剧,柳生比吕士都应该为此付出一半的责任才对。
柳生比吕士眨了眨眼睛,表情自然:“好吧好吧,那这顿饭就算我请。你别等会和我说吃完饭之后还有别的事情。”
“哦,这个确实有。”仁王雅治声音轻快,“和文太他们约了晚上的加训,你要不要也来啊?”
“你最近的训练热情还真是高涨,部活里面三倍的训练量都还不够彻底压榨你吗?”
“说得跟我很不爱训练一样。”
“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提醒你吗?翘训大王?”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个月的一个月你起码翘了有五次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