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闲的没事干的时候也会去逛逛学校的论坛,偶尔好奇之下瞄一眼有关于队友的同人文,用里面的台词逗弄队友,自然是明白在这种场景之下,他要是真的说出诸如他记得所有人唯独忘记那个女孩的名字。
呵呵,这和那些连载在论坛上的狗血同人文剧情有什么差别?
他可不想反过来成为队友们的笑料啊。
“没办法,懒得走嘛~”
幸村精市不由失笑,将手上的矿泉水递给了他。
“哎呀,部长专门给我送水,其他人看到了该不会吃味吧?”
幸村精市居然还真的露出思考的表情。
“嗯,这种事情说不定哦?要不然你问问?”
仁王雅治当机立断地身体往后仰了仰。
“真田——”
真田弦一郎疑惑地看了过去,就见仁王雅治莫名其妙晃了晃手上的矿泉水。
“看到这个了吗?幸村专门给我送过来的哦?”
真田弦一郎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半天才回一句:“送了就送了,你特意告诉我做什么?”
“哎呀,没办法,谁让你没有嘛。”仁王雅治拖长了语调,“真田,你家幼驯染给我送水没给你送,你不会生气吧?”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帽檐:“不会,喝你的去吧。”
仁王雅治顿时露出没意思的表情,随后果断地开始告状:“部长,看到了吗?副部长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这是要造反啊!”
“呵呵,听上去好像确实很有意思的样子呢。”
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就算长八张嘴都要说不清楚的真田弦一郎:“真是太松懈了,仁王雅治训练翻倍!”
“今天训练量都这么重了还加训不太好吧?”少女突然开口打岔,她的眉眼一股子文艺少女的忧郁劲,好像在真情实感地在为仁王雅治着想一样,“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就免了这次的惩罚吧?”
想到这个月直到全国大赛结束都是三倍训练的真田弦一郎也冷静下来:“你说得也有道理,那这次的惩罚就免了。”
很怪,太怪了。
仁王雅治不由自主地皱紧眉毛,目光直白地打量着那位少女。
直到幸村精市轻声询问:“怎么了吗?仁王,是奈奈子做的哪里不对了吗?”
奈奈子。
幸村他,什么时候会如此亲昵地喊过一个女生的名字?
仁王雅治印象当中唯一一个得到这样殊荣的女孩,还是幸村精市的妹妹。
平日里的幸村精市,看似温柔很好接近,实际上为人处世十分地有距离感,从不会对一个才见过几面的少女如此亲昵地呼唤过名字。
要说对女朋友这么喊的话也不是没有问题,只是他重生了那么多回,幸村精市最爱的始终都是网球,重生前的最近一次聚会上,幸村精市还在因为家里催婚这件事情尤其的苦恼。
这家伙真要有对象,还用得着幸村妈妈愁得都快要网上征集幸村精市的相亲对象吗?
“没有哦,只是还以为真田那家伙只会听你的话呢。”
幸村精市轻笑:“怎么会,弦一郎从小到大一直都更听奈奈子的话啊。”
仁王雅治:哈?
似乎是看出他的震惊,幸村精市又笑了。
“怎么?看不出来吗?我还以为这种事情你早知道呢。”
哈哈,那真是不好意思,他不仅不知道这件事情,甚至连那个女生姓什么都不清楚。
“别说得好像我很八卦一样,这种活分明就是柳的吧?”
所以说,幸村到底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青梅啊?
世界再错乱也不至于错乱到这种程度吧?
柳莲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虽然这件事情我的确知道,但你这句话听上去可真是让人苦恼啊?”
被当事人抓到在背后说坏话也没让仁王雅治变了脸色。
“哎呀,这不是对参谋你的信任吗?”仁王雅治抬手冲着柳莲二打了声招呼,“一个两个都跑到我这里,这颗真是让人感到惶恐啊。”
“就你?”柳莲二有些无语地看了仁王雅治一眼,“别是让人惶恐吧?”
“参谋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一句话让所有人加训一个月的人不是你?”柳莲二见这家伙直到现在还装傻,不由有些无语,“丸井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今天都没和幸村说几句话,就被你平白扣了一层大锅。”
“让所有人一起进步的事情,怎么能叫扣锅?”仁王雅治信誓旦旦地说道,“而且我也不过是将文太的话转述了一遍而已。”
“他不是这种人吧?我还以为让你们加训这种事情会是幸村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