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狗是怎么回事?”
“就是被黑松林的瘴气裹住的野兽!”汉子跑得飞快,声音里带着哭腔,脚下的泥点溅到裤腿上,
“前五天,村里的大黄狗先变了样,原本好好的,去了趟松林边,回来就浑身淌黑黏液,眼睛是绿的,见人就咬,李长老的徒弟想制服它,被它咬了一口,那伤口当天就发黑,差点截肢!后来连山里的野猪、狼都成了那样,嘴里还冒黑烟,被咬到的人,要么发高烧,要么就……就没气了!”
两人刚跑到村西头,就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混着野兽的嘶吼,刺破了晨雾。
温宴抬头望去,只见一棵老槐树下,一头半人高的野猪正扑在一个村民身上,那村民穿着粗布短褂,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脸上满是血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眼看就要没了气息。
野猪的皮毛被黑黏液裹着,像披了层烂泥,每走一步,黏液就顺着鬃毛滴落,砸在地上,竟将土面蚀出一个个小坑,冒着细小的白烟。更诡异的是,它的背上还趴着一团黑雾,雾气里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红色丝线,正往野猪的皮肉里钻,每钻进去一根,野猪的嘶吼声就更凶一分,眼睛里的绿光也更盛。
“王二!”汉子大喊着就要冲上去,手里还攥着一把柴刀,却被温宴一把拉住。
“别去!你打不过它!”她沉声道,手腕一翻,“逐霜”剑出鞘,剑刃映着晨光,泛着冷冽的寒光,
“这不是普通的野兽,它被瘴气操控了,你上去只会送命。你去看看王二还有没有气,我来对付它。”
那野猪似乎察觉到动静,猛地转头,黑黏液顺着嘴角滴落,砸在王二的衣襟上,瞬间烧出一个小洞,露出里面的皮肉——那处皮肉已经发黑,还在缓慢地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