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知道守山弟子就在前面,若是被发现,定然会被拦下来。
快到山门时,果然听到了守山弟子的说话声。温宴立刻矮身躲到树后。
等了足足三四个时辰,才趁他们转身去取放在石台上的法器时,立刻猫着腰,贴着墙根快速穿过山门。
刚走下几十级石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风响。温宴心猛地一紧,以为被发现了,几乎要拔腿就跑。
她握紧剑柄,指尖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石阶渐渐平缓,周围的树木也从松树变成了低矮灌木,前面路口处有一棵歪脖子树,此刻正立在不远处,树干上还留着去年她和师尊刻下的小记号。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奇怪的声响。那声音像是野兽的嘶吼,又像是东西断裂的脆响,断断续续的,混在风里,让人心里发毛。温宴立刻屏住呼吸,将剑拔出半截,剑身映着阳光,泛着冷冽的光。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躲在一棵灌木后往外看。远处的田埂上,几株庄稼倒在地上,秸秆上沾着黑色的污渍,和当初村民裤脚上的一模一样。风里飘来一股淡淡的腥气,和村民说的井水里的味道有些像。
温宴的心沉了沉,握紧剑柄,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