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中
走,“我记得是这家……这孩子也可怜,婆婆上山时突然发病没了,又摊上村子遇到这事,多可爱的孩子,说不定要送到哪处安养院,如果不是我家孩子多照顾不过来……”

    “哎!”另外几个妇人问刚刚找孩子的妇人:“看你这么关心,你家不是一直念叨想要抱养个女儿么?”

    “这……我和我家那口子是有想过,我们年过四十没有孩子,但村人未必肯啊。”

    这几人聊天声音比较大,渐渐不用法术也听得清,

    原本在小孩屋里的年轻女子从后门出来,看我们这边一眼,溜进树丛里不见了。

    云间月也看我。

    我:“我用了结界。”

    怪事,这不就来了。

    几个妇人进屋子,还纳闷:“这孩子看起来像是刚睡着,衣服也换过新的?”

    “可能是大孩子给她换的吧,她们刚刚不是还说有仙人来过。”

    “这村子里没人啊,她们还说有个白娘娘。我们一个也没见着。”

    “要我看,说不定就是两个村子积怨已久,随便弄了个说辞……这两边不是因为分地不均,一年到头都在吵么,衙门没少拉架。”

    “哎哎,走啦?看你这么喜欢这孩子,留在这看,不如尽力争取抱养回去。”

    “就是啊,两边村子减员不少,估计没有余力多养活娃娃,我们姐妹几个一起帮你做说客,试试呗,没准就成了。”

    几个妇人从屋里走出。

    “那敢情好!先谢谢各位阿姐阿妹,要是真能收养这个娃,你们都是娃的姨!”

    “好说好说,这就回去帮你打听。”

    妇人们从孩子那里收走碗碟,送饭车离开。

    剩下这些孩子最大不超过十岁,吃饭后无事可做,大孩子带着小孩子回屋里睡午觉。

    又过没一会,荷乘蕴从天而降。

    “刚刚看见送饭车了,看来这会功夫没出事。档案,看看?”

    荷乘蕴拿来的档案是手抄纸张。

    上面记载,差不多八千年前,驻守这里的地方官员家有一女,名为南善。曾进入门派求学,后来学有所成,安置全家在本地养老,因其喜欢动物,宅院中多见奇珍异兽,百姓对其印象深刻。

    这些年间,附近只出过这么一位修士,在门派档案上留下记录,除此之外就算有,也是没有真正拜过师门的散修。

    “这位南善修士,后来呢?”我顺口问。

    “资料上面没写,就是说不能确定。但……我听其它消息说,这个女修后来是死了……好像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无法医治,加上她本身精神不太好,说她是不堪痛苦自我了断。”

    “这样啊……”又是一个没有下文的遗憾故事。

    “现在寻仇的面更大。”荷乘蕴说,“门派之间一般默认三十年后仇怨一笔勾销,仇怨双方再互相追究就按规定处置,散修不像正规修士有门派规定约束,容易结仇,也更容易寻仇。你们怎么看我?”

    “那个鬼就在你身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