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这灯火,这风雨欲来的沉闷夜晚。我打了个哆嗦。
“你……真的喜欢我?”她一双藏有凛冽霜雾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轻柔,像一张网。
“那、那还能有假!我最喜欢女孩子了。”这倒是真的。不是我嘴硬。我和荷乘蕴都亲过,我肯定是喜欢女孩子。我单方面觉得我和荷乘蕴不是敌人。她性格我欣赏,如果能和她做朋友我会很高兴。
云间月离我近了点,声音比系统还幽森,温柔似水:“这是你说的。”她对我伸手:“来,等会我们再开一间房吧。”
我越来越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间还不够?”
她笑,像个艳鬼,“不够呢。”
我才知道原来这么清冷禁欲一张脸也可以笑得眼角有红晕,眼波动人,在云间月把她的手抓住我手臂时,我下意识想推开。
她没让我推,抓着我,不放手。
【嗯……】系统吱声,我像找到救星,
「快看看她是不是不对劲,她黑化了?!难不成荷乘蕴这次改用迷烟我俩都吸进去中招?」
【不是,我就是想提醒。你俩——你和女主的话题,好像不太对。说不出来哪不对,不过宿主小心女主蹦出什么惊世语句统被关小黑屋。】
我看着她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拎起一坛东西。
我诧异看她。原因无它,她拿的不是常用的水壶,分明是个酒坛子!
我本身,是很不喜喝酒的。
喝酒误事。也易生事。每次宴会总有不少劝我家小姐喝酒的必要交际,不喝不行,不得不喝。
我扶着喝醉了的我家小姐,她靠在我怀里,唇舌微张,像无法呼吸一样细微地喘。
云间月手中毫不费力拎着酒坛,晃了晃。
“你……”我迟疑,不确定是不是要让云间月把酒坛端上桌。
“你不是,想追着我喊美人?”云间月轻巧穿过我手臂,把酒坛放在桌上,她反问:“那没有酒助兴怎么行?”
我脑子“腾”地一下。
不是吧,她,她,真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系统?系统?」
我叫两声。
系统没动静。
……这也是个答案。系统都这么判定。
我站起来,同手同脚。
我自认为我是个不太禁撩拨的人。
我得提防着点云间月。
我和系统说好了的。不会对她怎样。
哪怕她倚在榻上和我喊,‘大王!快来呀!’
我我也坐怀不乱。系统不在了也不要紧,只要我把所有能喝的都喝光,把杯子都用一遍,看看身体有没有异常就知道了!
我镇定地坐在云间月面前,
拿出原本就摆在桌上的两个茶杯。
还不等云间月说话,我倒了两杯酒猛灌。
哦,我喝完了。
啥事没有。
那那那不太对耶——我慢慢放下一左一右两手中的茶杯,在这个过程中想,有点不对。
云间月看着我闹。
我这会多喝了酒,反而头脑清醒起来,微醺醉意使我不再害怕云间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十足古怪,我慢慢,张开我的感官。
世界在我眼中变为流动的能量。
现在,我的眼还看不穿障碍,无法穿透实物,但好在寻常摆设大多不具备能量,我看了一圈,
视线落在云间月身上,
她见我看她,她明显是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好像自己也不太熟接下来该怎么做,幽幽问我:“准备好你追我赶了吗……我现在开始逃?这样,你就可以说那句话。”
我……我真是受不了她这么温温柔柔和我说话,她一开口我忍不住哆嗦。
我一把捂上她嘴,摇头:“嘘,安静。”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云间月她身上有那种连接仓库的暗袋。
实际上是一个遍布复杂契约的口袋,连接实际存在于某处的仓库,可能有一个储物柜那么大,也可能是真正的仓库,每个暗袋附赠一套能够支撑对应大小仓库的契约,想要在哪里储存东西就贴哪,契约可以无视五界一切禁锢,让仓库随时随地打开取用。
五界之中,最擅长这种符术的是万鲤宫。
万鲤宫总部独立于五界之外,除了经营消息买卖,偶尔她们也做做其它生意,于是有过一些暗袋流落五界,不少势力为争夺打得头破血流。希梦淮就有一个小仓库,从里面拿出古琴。但她是大门派掌门的女儿,弄到这种东西无可厚非。
云间月……她有许许多多机缘,她身上一定连接着小仓库,不然之前她拿不出那么长一条金属疙瘩。
“来吧!”我示意云间月开始她的表演。
云间月看看自己双手双脚,她真的开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