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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推测过,这本书的作者是个心思细腻的人,那么也许未必喜欢这种恶俗桥段,也许有一种可能,这个药它并不是迷情功效,而是会暗中推动剧情发展的什么东西,只是在女主身上变成这样,现在我们看见的都是女主没有深思熟虑的表象,毕竟……她也没经历过那事,对人类行为一窍不通,全靠猜。」
【宿主说得。很有道理。所以,宿主的决定是——】
「不能让她喝那药!」我心中叹气,最好能让荷乘蕴明白这其中有什么缘由,换个仇恨目标,比如换成追着云间月的那东西,她招惹上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之前那么大的雷云都来了。
云间月十有八九是做了什么害那东西不轻的事,一报还一报,她早晚得付出同等代价来抵。所以还是留着她满血去对付那东西吧,可别中什么药还人格分裂了。
“这支曲子……我……好像有印象。”云间月想了许久,微微歪着头,对我说。
“明天放假,你还在吗?”我张口就问。
“……”她凝滞,认真对我说:“我,是要出行一趟,我不在的,你不用来找我了。”
“我要跟你去。”我都没问她具体去哪。
“不行!”她语气瞬间激烈。自己又圆回来点:“不行……我。我有事。”
你能有啥事?!上赶着喝那杯药,喝完了以后两个人格,自己和自己晨昏定省?
“让我跟你去,回来我告诉你我在哪得来这曲子。”我心情复杂地对云间月苦口婆心。
“你不能去。很危险。”她固执否定。
在她看来,我也同样让她不理解。
“你最好同意。我跟你说,冬天没有叶子,错过这次,下次你再想听得来年春天。我是跟我家小姐来的,也许……她来年春天就回去成家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
“……”云间月后退了一点,她一连后退好几步。“你,你分明是个邪修——怎么能说是决定不了自己命途——”
我扑过去,一拳锤她头顶:“有得选谁当邪修啊!”
云间月躲开,但我抓住了她一缕头发。现在我超凶的。
“抱歉,”她说,“我不知道这会冒犯到你。”
我笑:“那倒不是,邪修挺好,要是再有新的机会,考虑看看这条路?”
我等来仍旧只有云间月否认。
“以前的我杀死过——就当是这样,我见过邪修散仙。现在想来她的确是邪修,她和我道不同。”
“所以你杀了她?”
“她劝我在人界享乐,或是杀了她再前进。”
“呵,那我还真想见见她。”
“你好像,已经遇见她了。”
我猛然想到一个可能:“你是说——”哐当!!!
别怀疑,这是一道雷。之所以这个动静,是因为……
落雷瞬间,云间月挥舞一枚长条金属,击中雷后斜劈进地面,一半雷击与她相撞被打散,一半被金属导入地下,与雷搏斗让她浑身震颤,接着她就若无其事站直身体。
她怎么能若无其事???那可是雷……天雷啊!!
她没有我直面雷击来得害怕。我怕得发抖。
她直视我。
“怕么,不怕你就来。日落前山门处集合,日落不来我就走,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