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排当作是剑吧。
狂风范围扩大,暴雨淹没了我。
因为长老们试图对付那块云,刺激到了天气。
污水冲破院墙,带着飞舞的我,席卷整个院子。
“啊啊啊啊啊啊这里有虫!!!!”我的抗拒和眼泪在浪涌中丝毫不起作用。
我从无数仰起的脑袋上空越过,冲到没有屋顶的房子上空,我把心一横,从木排上飞了下去。
耶。房子里,还有人。
哈哈!
我狂笑着,冲向那个在连天雨幕中榻上打坐的人。
她抬头看我。我也看她。
云间月,我的女主。本就披着头发,被雨浇得失落,雨水在她倔强的脸上流淌,经过紧绷的嘴角,看起来就像哭过一样。
但我并不想和她亲密接触,惊慌失措中,我抓住一块飞来的长布条。可能是谁的床单。
注入能量,布条瞬间拧成麻花,变成条状长棍,我借助冲势一跃,落在大长排床铺另一边。
抬头看天上。高空中五个长老汇聚出一股力,锁住看起来还要下好久雨的乌云,拽着它向旁边移动。根本无人注意下方的我。
那块云很不想走。
顽固地,停留在云间月头上。
她,她到底做了什么,世界分明就是很讨厌她吧?
我看云间月。
她全身湿透,睫毛上挂着水珠,神色淡定打坐。我仿佛看见她身上缠绕深沉锁链,从世界垂落而下,不论她走到哪,锁链都会纠缠她。
就在这时,冰冷声音传来:
【随机任务已刷新:让女主记住你和她的关系(完成奖励,随机查看一段相关记忆)】
“……”
这件事有一部分原因在我。是我扯走了本该让她两次受伤的荷乘蕴。
所以我还是要做这个恶人。这是世界的意志,云间月没有了会伤害她的人,世界就要来惩罚她。
“又见面了。”我像个登徒子,坐到她身边,翘着腿。
这大概就是我能留给她的全部印象。此后人生。我将以这种印象贯穿她对我全部记忆。
要是我失败了,等她再重来一世,希望她能把这个失败的我像倒垃圾一样倒掉。
也正好,她是个随时可能失败的,死了也籍籍无名的救世神女。
而我是那个恶毒配角。
这个世界或许欠女主一声道歉。
“对不起。”我对云间月说。
我可以成为她的过去,无法延伸到她的未来。
世事无常。书写故事的人,倾注了强大意念。
意念化作我无常的世界。
作者说,大爱无疆。
至少在这一刻,我理解了什么的。
云间月固执的理想。
她独自一人在这里,承受世界风雨。
这一世的她。或许,不想再交朋友了。
“我是你的敌人。”我说。
我挥舞拧成尖刺的布条刺向她。
云间月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挥手张开结界,蓝白色光包围我和她,这时的她没有武器,她只能面对不讲武德的我。
她在我周围撒下许多看不见的能量弹,只要我碰到,能量就会爆开。
我对能量流动有天生直觉。
眼睛看不见,我的感知在。
风与光对立变幻,干扰视线。我闭眼,挥舞武器刺中一个个陷阱,我冲破封锁,冲向云间月。
我召唤一阵风,在本就吹拂的狂风中,借助风势生成龙卷风,龙卷风包裹我们,我和她在风眼中对视。
这样就没有人发现我们在做什么。
“你闭眼。”我命令她。
“想象你受伤了,你很痛,让你的想象向我扩张,我辅助你完成它。”
“……”云间月看着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她闭上眼。水珠像流下两颗眼泪。
世间的恶念,连接我与她,我把恶念传入她脑海,她不得不接受,就在她的思绪干扰到我,我必须承担风险之时,
一股来自于她的念头,闪烁白光,非常非常亮的白光,
……叫嚣着,向我脑海中……入侵?
蹲守在我脑海中的系统小圆球原地跃起,仿佛有“哐!!”一声,把那个白光念头弹飞出去。【好你个怪东西,竟然敢惦记我的宿主,这里有人啦!】念头灰溜溜躲回云间月身上去。在系统认知中,云间月的坏念头就和疫病感染源似的,不受待见……
系统转头对我严厉教育:【不行!你这样做假她受伤来欺骗世界,女主她有心魔!会传给你!你干涉不了她,只会被她同化!】
「不试试怎么知道。更何况,我可不是她的朋友,对她只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