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生气,扭过荷乘蕴的脸。狠狠凑过去。
满目白光,我还是闭眼不及,被刺得双眼隐隐作痛。
“你、你哭什么?!这件事就这么让你难受?”荷乘蕴胸膛起伏。
“嘤嘤嘤我眼睛痛……”我最讨厌痛了,我又没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很舒服的。没有让我难受。”
我眨掉眼泪,去看荷乘蕴。但眼睛还是很痛,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挣扎的荷乘蕴:“什么?!”她慢慢脸红了。
“痛。”我把脸靠在她胸前,向上看。
荷乘蕴嘴巴红红的。
我咬了她。
她也咬我。
所以才痛。
不过,舌尖推来推去,有一点舒服。
“是你先咬我的。”她有些愤愤,“我从来不输给任何人,就算在这上也是。”
“再,”我戳戳她,“再来一次嘛……对我好一点,这样你就赢了。”
荷乘蕴看我,我对她眨眼。
她凑近。
这次,轻轻柔柔的。
为了洗刷上一次,她憋着股劲,没再想着咬我。我勾住她,回想系统传过来的资料,有教怎么做。
她很配合,非常想和我对着来,绝不躲闪。
一开始是,
然后……
失控了。
可能是太舒服,我眼睛又很痛,想找事做分散注意力。
好像是我在欺负她,她一开始很配合,后来就想往后躲了,我去追她,她想推开我,被我抓住压着欺负。
软软的,轻轻咬的话,能得到颤动作为反馈,她越躲我越想堵住她。
她终于推开我,银色的线在我们之间断开。
她在喘。
“你……你好像狗!”
“很舒服啊。”我眼睛也好受了一点,半眯着就没那么痛。还有一点泪水,但是能看清更多东西了。
我对她笑,“那个。”
“什么事?”
“再让我靠一下。”
“你已经靠着我了。”
“那当你同意啦。”
我把脸埋进荷乘蕴胸口。
真好啊,我也想对小姐这么做,可是她和我同龄,没有在撒娇的感觉。娘的话,长大了渐渐就不能这么撒娇。
而且娘有时候被我这样会……会很难为情。
香香软软的。
“还可不可以有下一次。”我很想撒娇。
“这件事没完!”
荷乘蕴挣扎着起来,换上旁边她自己的衣服。“这件衣服上,是你的名字?”
“嗯。”
“我……”她干巴巴,“我是荷乘蕴。”
“我知道。”我歪在榻上对她笑。她现在局促的样子非常可爱。
她深呼吸一口气:“外面在着火,我先走了。”
“常来啊。”
“想得美!不会再来了!”
荷乘蕴落荒而逃。
我歪在榻上笑了一会。
她也……太可爱了吧。脾气那么冲的一个人,枕起来软软的。
啊。系统,果然没在。就是说,这的确是调情——是吧?
云间月站在漫山遍野火光中,失神。
上一世这时……她被一人追着,遍体鳞伤。
这次那人始终没有出现,她的未来……又一次。
不一样了。
她又一次想到那个眼睛亮亮的女孩子,在衣袖拢起的灰暗空隙中,那双眼睛,
藏着燃烧的光。
里面似乎有数不尽的野心,和蓬勃生机。
像总是如约而至的落雷。注视那双眼时,会看见天际燃烧。
她施展法术扑灭山火,看漫天的光归于平静,捡起地上一块暗色物体。
“你……你在这,是你熄灭了火?”
身后有匆匆赶来声音问。
“希梦淮长老。”云间月行礼,“是。”
上一世分明……不曾有人出现在这里。
·
荷乘蕴慌不择路。
她记住了!这人名字!
干……干什么哭啊。
眼睛亮亮的。
好像月光都在里面了,还有眼泪。
歪在榻上像个妖精!……真的很像。
荷乘蕴自认不是会为好看脸蛋动容的人,她徒儿的脸也很好看,没见她对徒儿下手吧!但是……但是这人那天调戏她,她当时很生气,过了气头上总会回想起那双眼睛。
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
真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