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捡到个球


    我知道小姐心不诚,哪怕真的测试出来结果……

    她也绝对不会去寻什么仙问什么道。城主不拦着小姐来,也是因为知道小姐不会离开玉城。

    小姐她讨厌和世家凑在一块讨论人生理想,但这不代表她拒绝承担责任,她只是……更喜欢多一些时间用来骑马射箭,丰富学识,而不是和一大群人凑在一起叽里呱啦讲以后如何相夫教子。

    因为她知道这是以后她一定会去做,一定逃不开的事。

    可是自从小姐年满十五,一天几场宴会也太过,她不得不把大把时间耗费在这上,有时候还有些随世家女入场的登徒子男眷借机想要毛手毛脚。

    都是女眷在的地方侍卫不便进来,这时候我就会为了小姐打跑那些咸猪手,不让一只有机会碰到小姐衣袖。

    我是个女孩子。

    我从小和小姐一起练骑射,小姐喜欢,玉府无人拦她,以后哪怕小姐想要结婚,也一定招个上门赘婿。

    我自然比小姐锻炼得更多,手臂有肌肉,小腹有腹肌,比一般的女孩子有力气,打人很疼。

    真要打起来,男眷迫于人多眼杂,不敢对我们还手,但想来被打了也不会长多少记性。

    就比如昨天,一人差点碰到小姐。口中说着邀请小姐春风一度,一看就是喝了酒。

    那些世家女子多半是因为男眷邀请小姐不得心怀芥蒂,

    看不惯小姐奔放自由便说她骄横来打压她,说她惯得女仆巴掌扇人没教养,纯粹是小姐脾性好,要是回府里说了,这些世家出来的各个都要挨骂,得登门给小姐赔罪。

    昨天晚上小姐让我和她一起躺在榻上,在烛光下问我:

    ‘她们一人一张嘴,来道歉我也得听得耳朵起茧子,而且道歉并不会对局面有什么帮助,这些流言就让它传罢,我心疼灵佑的手,打人痛不痛?’

    小姐这么望着我说话的时候,可温柔。眼睛忽闪忽闪,睫毛也在动,密密的像小扇子一样,

    我只会跟她说:‘灵佑才不痛呢,对小姐毛手毛脚就该打。’

    小姐靠在我身旁,贴近我耳语,‘你是我的女仆,在外你的一切作为都算在我头上,真有错也是我纵了你,流言蜚语指得不是你,而是我,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实际上她们连你名字都不知,就算想做个纸扎人念你也得先知道你名字才行,我不会教她们得知你名姓去。’

    因为她弄得我耳边很痒,我转过头和她对视,

    我说:‘痒呢,小姐。’

    她戳我腰,‘怎么会,我记得你不怕痒的。’

    ‘但在耳边就是痒啊,’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有一豆烛光,明明灭灭的,好看。

    ‘不然小姐转过来,我也这样试试?’我是开玩笑。

    小姐真的把脸转过去,闭着眼,耳朵对我。

    我捏了她的耳尖……那里,有一颗很红的小痣。

    也可能烛火在床帐外不真切,是我看错了,痣怎么会是艳艳的红……

    但我绝对看见什么东西是红色。

    还不及我细想,小姐被我捏得痒了,从床榻一跃而起,来戳我的腰,我被戳得往旁边闪,被褥也跟着挪动。

    小姐好像一下没稳住,膝盖分开支在我身侧,似坐似跪着俯视我。

    她没栽倒,我身上没有重量,栽倒我也会扶她,再者,小姐根本不重,摔我身上也不会把我怎样,我会好好抱住她,不让她受伤。

    小姐一头长发遮住我们之间的光,她看我,我也看她。

    我还在想到底是什么红艳艳的,小姐忽然重新躺下来,在我身边闷闷地说:‘灵佑,等我成家,你就走吧,带着褚阿母一起,你们去城中买块地住着。以后我要成家,也会有小孩,你留下不方便,想来……就是这几年的事,你还年轻,褚阿母不过三十几岁,我不能耽误你们一辈子。’

    我娘比我大十八岁,可能不太看得出来……说实话我不知道娘不涂脸长什么样子,娘的脸实在涂得很自然,又黄又黑还有几颗麻子,但不是丑得吓人,就是……非常普通,干活久了经历风霜的女仆,大多都是这样。

    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我……我觉得就算陪小姐一辈子也没关系,我不必像她一样有家庭,娘经历过那些,也从不对我提这事,她说只要我们两个过得好,有没有后代都一样,生了也要给人做奴仆,不如我们二人轻松自在。

    ‘……小姐。您是因为奴婢不愿成为陪嫁通房,才不愿……’

    ‘不许胡说。’小姐轻轻捂住我的嘴,‘我真结了婚,也不会强迫任何一个女子为我分担这些,也不该有人一辈子陪我在城主府孤独终老。’

    ‘小姐。’我郑重地说,‘以您的眼力,您一定会挑选一个待您好的人,那些人渣您看不上,整座城以后还是由您管理,招赘婿不过是需要这个名头有人,您定然不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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