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这次的指甲稍微泛出了些黑色,但不细看是发觉不了的。
摇金看着指甲,终于清醒了。
她将手悄悄的缩了起来。
“我在。”孟极轻声回应她,他端起早就备好的茶盏,递过来,“夫人睡梦中唤了许久,快喝些水,润润嗓吧。”
摇金这才发现她的嗓子干涸无比,似有小刀在钝割着喉咙。她下意识低头,去喝已经送到唇边的水,只是看到拿水的人,顿时偏开了头,“不……”
“我还不渴。”摇金害怕的往后退了退,仿佛面前的不是白水,而是入口即叫人肠穿肚烂的毒药。
“小心些。”孟极倏的捞住已经退到床塌边沿的摇金,单手将她又带回了床中间。
他敛眉去看摇金,“夫人……你似乎在害怕?”
掌心贴上的瞬间,那股战兢之意自摇金的身体发出,孟极察觉到了。
摇金垂下眸,“当然没有,我就是做了个噩梦。”
似乎为了证实这是场噩梦,摇金一向红润的脸色,在此刻变得苍白无比。
孟极凝看着她,俯下身,嗓音温和,“那夫人梦中,是有为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