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拦住楚风流,否则必死无疑。】

    此时根本容不得摇金思考这些字是对是错。

    威胁一样的话伴着电流席卷而来,摇金的身体在数以万计的电流捶打下抖的不像话,极致的痛苦钻进四肢百骸,疼到她大脑都痉挛。

    可这种疼无法求助他人,只能默默忍受。

    不!

    摇金非但不能求助旁人,更得掩藏这种痛苦。

    这种异常一旦被发现,别人只会觉得她被夺了舍。

    匹夫无罪,怀壁有罪。

    一瞬间,摇金想到夺舍的魔物,在诛魔台被诛魔钉钉在柱子上,被挫骨扬灰的场面。

    手心肉都快被掐烂了。

    摇金忍着痛,却不知道腰后的蛇纹正无声无息的扩大,从原先指甲盖大小变成了一小片桑蚕叶。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染发出一丝腥甜的味道。

    这味道被孟极、楚风流同时察觉,可就在楚风流脚尖轻动,似乎要上前查探时,孟极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他看着楚风流——“你脸红什么?”

    孟极的视线并未收回,而是盯着楚风流手中那方藕色的枕巾不放。

    那方枕巾方才坠下后,楚风流面红耳赤的脸到现在都不曾褪去。

    孟极的眼陡然凛住,定看着楚风流。

    “楚药王。”一声娇憨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打断二人。

    只见一名白衣少女掀帘而入,少女长着一张十五六的脸,梳着坠马髻,全身素净,不染纤尘。

    “楚药王。”少女进来后又唤了声,但视线却一直游离,在看到旁边站着的孟极后,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惊讶,“咦,师兄,你怎么在这?”

    “师妹。”孟极收回目光,淡淡颌首。

    冷郸郸笑脸盈盈,半蹲福身见了一礼,“师兄。”

    冷郸郸亲近的朝孟极走来,“师兄是身子不舒服吗?怎么不派人传禀一声,怎的就亲自过来了。”

    无垢阁是主峰,孟极身为掌门,若身体抱恙,一般是由在住在偏峰的药师赶过去为其医治的。

    “我无碍。”孟极走回床榻,“是夫人的身体有些不适。”

    冷郸郸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却上前一步,关切声连连,“姐姐?”

    “姐姐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还是又头疼脑热了?”

    孟极闻言并不答话,伸手掖了掖摇金的被角,让对方睡的更安稳。

    为了防止打扰摇金休息,他起身将二人带离床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轻声道,“师妹怎么来药王峰了?”

    冷郸郸看到师兄照顾的举动又是一阵嫉恨,她顿了一下后,提高了一些音色,“是这样,郸郸最近捡到了一条不听话的狗,它生病了,所以郸郸特意前来,为它向楚药王讨一些药。”

    楚风流闻言忽的醒神,他一连哦了几声,有些狼狈的钻到药库里。

    药库在偏殿,离几人的位置有些远。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后,楚风流的身影才又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拿着几瓶药,递到冷郸郸手边,“这是治外伤的,这是治内伤的。”

    治外伤的瓶子是暗红色,治内伤的是淡蓝色。

    楚风流又解说了一些服药方法,这才开始安抚,“郸郸师妹不要急,这小狗毕竟不是灵兽,没有灵力,很娇气。有个不舒服的地方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但只要细心喂养,想来也不会有事。”说起专业来,楚风流又是一阵滔滔不绝,他的视线停留在鸦青色床幔那处,像只开屏的孔雀,不由余力的展示。

    “师妹,你放心。”楚风流声音又大了声,“无论这种狗多么娇气,多么普通,多么平凡,又多么脆弱,只要吃了本药王的药,保管药到病除。”

    冷郸郸眼底划过一丝满意之色,她开心道,“那实在太好了,有楚药王的药,郸郸便安心了。”

    几人虽离了些距离,可除了孟极的轻声,冷郸郸和楚风流皆是正常音色,甚至由于楚风流的刻意显摆,几人的对话都能被推敲出来。

    汗水浸湿了摇金的衣物,她那双上挑的杏眼气的滚圆。

    没有一刻摇金不这么痛恨自己凡人的身份,不然此刻她定要挥鞭过去,将这些不知好歹的人给打的七零八落的。

    慢着,她为什么会想到挥鞭?

    蛇纹在此刻再次浮出,从蚕叶大小的范围挣裂开来,顺着摇金皮肤的纹理蔓出几道黑色的裂缝。

    后腰处产生巨大的疼痛,摇金当即尖叫一声。

    “夫人!”孟极三步并作两步,瞬移到床旁,他指尖穿过摇金的发,并托起摇金的后颈,“怎么脸色这么白?”

    可摇金早就在方才的尖叫声中失去了意识,无法回答。

    她浑身透湿,鬓角边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两颊,唇瓣近乎苍白,整个人竟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