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缺一个研讨学问的人吗。
他跟着这个人走到了一间房里,里面的布局可以用奢华来形容。
“换上,你这件我不喜欢。”
陈子期低头看了一眼衣服,除了颜色比较两眼之外,也没有特别难看的地方。相比那件放在桌子上的衣服,就比较素淡。
他拿了起来,瞥了一眼就觉没有不合场面的地方。反正穿着这件也让人注目,他没有反对,拿着衣服走到屏风之后,就换上了。
出来的时候,发现裴琰不在,他也不好离开。在这等了没多久,就看到裴琰从外面走过来,他也换了一件比较低调的衣服。
裴琰看了一眼他,眼里闪过惊讶,想到上个世界他喜欢温柔的感觉,忍住了心中的跳动。
只要再忍一会,一切就会好起来。
等到他们回到殿前,裴琰也没有阻止他回到父母的身旁,反而一脸笑意的接过所有官员递过来的酒。
陈子期低着头看着饭菜,虽然美味,却让他没有任何胃口。
“方才发生了什么,王爷可有对你……”何昭月也瞧见他换了一套衣服,一脸担忧,后面的话根本不敢说出来。
陈子期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让我换了一件衣服就好。”
何昭月一直喃喃着“那就好”,心中也没有为这一句安慰而感到放松。
这一次的变故,意味着他们家终究是要卷进乱世,朝堂之上虽说都是恭敬的对着裴琰,但哪个不想着把他拉下来。
全都在等着他跌落入深渊。
陈子期卷进这里,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王爷对你做了什么,你大可以回来跟我们说,就算是用尽了权利,我们也不会让你受委屈。”陈明远突然说道。
陈子期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时让他回答不了。他久久地看着他们,才说了一个好字。
一道视线看了过来,陈子期转过头,裴琰的视线放在他身上。那个人的脸色已经微红,眼神变得迷离,也没有任何焦距。
裴琰对他招了招手。
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无数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赤裸裸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他的笑话一样,根本没有掩饰。
陈子期慢悠悠地走过去,裴琰也没有催促他,而是静静地盯着。
等到他走了过去,侍卫把旁边的一把椅子放在了身后。陈子期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以为这个“暴君”只是空有其名,只是下一秒就让他跌入了冷潭。
“不合胃口吗?”
陈子期摇头。
“那就是不喜欢。”裴琰漫不经心地说,“刚才跟陈中堂他们聊什么了,是不是想要逃走?”
陈子期的心好像被冻结了,这个人的视线要把他看穿,可以很轻而易举的能看穿他心里想的。
现在还不是惹怒他的时候,陈子期温声回答:“没有,只是问问我去了哪里。”
裴琰撑着下巴,笑了一声,“这是我的府邸,你觉得你们的对话能逃过我的眼底?你觉得陈中堂可以用什么办法抵抗我,凭他一个空有其名、没有兵权的职位,嗯?”
陈子期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上来了,如果真的要对抗的话,他们家只会死得很惨。在他眼里,想要把一个他们家拉下来,太简单了,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果然,裴琰“暴君”这个称呼不是空穴来风。
“陈子期,你是我的。”
陈子期觉得自己被凝固了,被人放去了冷窑里,无处可逃。只能等待着别人的救援,而现在这个人,是裴琰。
“为什么是我。”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他逃不掉的。
比他长得好看的有千个百个,再加上他们的性别,肯定会给他留下议论。为什么他不惜这一切,也要铤而走险。
裴琰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变得柔和了一些,“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决定了你是我的。不要想着逃走,我不希望用威胁这个手段放在你身上。”
陈子期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就像是现在他说什么都是不行的,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他盯着裴琰的眼睛,思绪飘了很远,他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