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期后退了一步,试图解释,“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找我是为了什么,而且她找我是为了打听你的喜好,你喜欢什么女生,不是我!”
祁砚修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掐住,“所以呢,你心里难过吗,不是对你的告白。会不会恨我,挡住了你的路。”
“你放开我。”陈子期抓着他的手,尝试挣脱,发现根本没有用,他索性停止挣扎。
“你要是想要听是,那就是吧,行了吗?我讨厌你为什么要管着我,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交什么朋友,都要管我,我全都讨厌!”
陈子期红着眼睛,眼睛湿漉漉的,“凭什么,你凭什么要管着我。我要和你……”绝交那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祁砚修抱住了他,声音闷闷的,“别和我绝交,我给你买蛋糕,好吗?我太贪心了,想你的生活只有我一个人。”
“最后一个月了,陈子期。”
“明明是你的错,你又冤枉我。”陈子期哽咽道,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祁砚修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陈子期拿到了抹茶味的蛋糕,心里并没有很高兴。
越是临近考试,他的心越是焦虑。
索性他去书店买了好几种丙烯,每次焦虑的时候,都画上一幅画。
前一周的周末,陈子期约祁砚修到了学校附近的公园,他拿着画具坐在了树池座椅上。
今天的阳光正好,没有很刺眼。微风轻轻吹过,掀起了池水的波澜。岸边的杨柳低垂,杨絮随着微风飘荡。
陈子期拿起了画笔。
微风吹在他的身上,看着池塘面上波光粼粼,他的笔刷停在了半空中。
“想不到画什么吗?”祁砚修站在他的身后。
“一切都太平静了,他跟我的心不同步。”陈子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祁砚修走到他的前面,“我的心也很乱,实在不知道画什么,你就画我吧。”
陈子期低着眼眸,手上的笔动了起来。
“按照你目前稳定的成绩,我们可以上华光,虽然离家远了一点,但他比市内的学校都要好。”祁砚修盯着他,似乎是想要把他都印进眼里。
陈子期嗯了一声。
半个小时的时间,陈子期放下了笔,站的腿都麻了的祁砚修慢慢走过来。
他看着画布上的话,紧抿着嘴唇,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骗我?”
陈子期噗嗤笑了一声,把另一边地上的画布拿起来,上面简单的画了一个人物的勾勒。虽然有一点抽象,但能看得出来是他。
“想要真正的画出你,时间还是太短了,你等我回去慢慢补。”
“好。”
考试那天,下着毛毛细雨。
祁砚修站在他的旁边撑着伞,他看着透明的书袋,莫名的紧张起来。
心脏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似乎是想要冲出这个皮肤的牢笼。
“不用紧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祁砚修平静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
虽是这样说,但还是平复不了陈子期的心情。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像是他一样,他身不身后不只是家人,还有祁砚修的未来。
三天时间一到,陈子期如释重负,他的心尘埃落定,之后的结果如何,就是上天注定了。
他站在树下,看到了早已站在那里的人,他朝着祁砚修跑过去,“走,先去吃东西,我都快饿死了。”
“我早都跟你说,别只吃那……”祁砚修的话停了下来,“两口。”
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陈子期觉得奇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之前约他的那个女生。这时,他也突然想起了需要问的问题。
他拉着祁砚修的胳膊继续往前走,他观察着他的表情,心又紧张了起来,“祁砚修?”
他没有回答。
“问你个问题。”陈子期也不理会他的回答,一鼓作气全都说了出来,“就是,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祁砚修沉默了一会,久到陈子期以为他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向陈子期,“作一点的,每天都咋咋呼呼。”
陈子期移开了视线,“吃完东西就回去,我要好好睡一觉。”
“你说过会出去和我一起旅游的。”
陈子期啧了一声,“没忘,你做好攻略,到时候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真的是麻烦死了。”
最终他们还是简单的吃了两口,犹豫这几个月的折磨,陈子期的身体几乎是榨干了。不是背书,就是刷题,已经记不得最晚是几点才睡。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躺下的那一刻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