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越来越凶的表情,陈子期识相的嗯了一声,但想到这个人刚才还凶了自己,瞬间又怒了起来。
“你刚才凶我了。”
祁砚修松开抓着他的书包,牵上了他的手,“对不起。”
陈子期哼了一声。
“你要不要吃蛋糕?”
没有回应。
这点东西别想收买他,陈子期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其实满脑子已经想着等会要吃什么蛋糕了。
如愿以偿吃到了抹味的蛋糕,陈子期眯着眼睛,神情就像是一只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吸一口。
蛋糕沾在了主人的唇瓣上,很快就被那个主人的舌头席卷消失,明明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在其他人眼里却如同诱惑。
祈砚修垂眸看着他红润的舌尖,喉咙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陈子期,我给你买了蛋糕,你不应该有什么表示吗?”
听闻,陈子期抬眼看他,一脸戒备,把蛋糕藏在他的背后,生怕下一秒前面的这个人就要过来抢。
许久,两人都没有动作。
被盯着很久的陈子期头皮发麻,主要是祈砚修就只是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很让人害怕。从小到大,他最害怕这样了。
他唯唯诺诺的把蛋糕拿了出来,满脸心痛的看着他,“你只能吃一点点,明明是补偿我的。”
祁砚修被他气笑了,真的不知道他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他看起来像是想要吃这个东西的样子吗。
“你亲我一口。”
陈子期皱着眉头,“为什么,你小时候都不喜欢我亲你。我不要。”
说完,他撇过了头,想起那个时候,为了谢谢他,只是亲了他的脸颊,结果还被他凶了。
祁砚修紧抿着嘴唇。
回到家以后,两人都没有说话。陈子期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对面房子,还在生气的人也没有看他,直接甩着门进去了。
他的这个举动,让陈子期心里很不舒服,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从心里他就觉得祁砚修就应该让着自己。
虽然他是弟弟。
气得今晚他饭也不吃了,锁着门把自己关起来,看着桌子上的课本。陈子期抓着头发,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子期,你把门开了。”叶舒在门外喊道。
陈子期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脸,撇着嘴巴喊:“我不要。”
“砚修来了,你快开门。”
陈子期沉默了一会,才爬起来开门,把人拉进来后,又反锁了门。
他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转过了头,就是不看祁砚修。
“为什么不吃饭。”
陈子期不说话,动作也没有变。
祁砚修把他的身子转过来,眼神里冷漠淡然,“为什么不说话。”
“你最近一直凶我,刚才回家的时候,你都不看我。”陈子期低下头,“我说了要和你绝交,你还要用蛋糕诱惑我。”
恶人先告状,谁可怜谁有理。
看着他往下掉的嘴巴,都可以挂一个水壶了。
“我凶你是因为你不听话。”祁砚修试图说理,“那你为什么不亲我,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陈子期的眼神闪躲,闭上了眼睛,就像是被人胁迫一样,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祁砚修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面包,塞进他的手里,“就算再生气也不要不吃饭,那么瘦,别人能把你揍死。”
陈子期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吃起来。
“你今晚和我一起睡,万一我明天起不来,就会迟到的。”
对于这种命令一样的话,祁砚修从不在意,他还恨不得,巴不得跟陈子期一起睡。虽然这个人的睡姿并不好,但他整个人软乎乎的,抱起来就像是一个玩偶一样。
吃完过后,把作业写完之后,陈子期直接躺在了床上,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吸干了一样。他想不明白,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作业要做。
“起来,穿这么多衣服睡不舒服。”
陈子期没有动,很快就享受着那个人的服务
黑夜悄悄走开,又悄悄离开。
还没有完全醒来的陈子期备受折磨,床边的闹钟还在不停地响着。
他裹着被子,转了几圈,把自己包裹起来,就像是被紧箍咒禁锢住的猴子。
催命的铃声还在响着,陈子期大喊了一声,“祁砚修,你快把闹钟关了,为什么大早上的要吵醒我!”
从卫生间出来的祁砚修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他伸手在闹钟上按了一下,催命声停了下来。
他跪在床上,双手扒开被子。
陈子期拼命的反抗,睁开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试图想要把这个人的动作冻结住。
“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