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息了。不过今晚你们怎的这么晚了还没歇下?平日里这会儿都入睡有一会儿了。”

    “这不是等你回来嘛。”沈月棠拖长音,“清歌姐——我等得好苦啊——”

    不对劲。

    极其不对劲。

    清歌警惕地后撤了一步,扫视了一圈她们,狐疑道:“你们……不会是被什么东西俯身了吧?也没见以前这般欢迎过我。”

    江采菱清了清嗓子,衣物也不收了,站起身来走到她周身,围着慢悠悠转了一圈,突然拢住她肩膀:“好啊清歌,还不如实招来?今儿我们可都瞧见了!二四六只眼全瞧见了!”

    “瞧见什么了?”清歌茫然一瞬。

    沈月棠从床上弹射起身,走到依然冷静自持坐着的冷泞身后,俯下身来,“咻”地握住了冷泞的手,声情并茂:“偷寻美男练剑,双目含情脉脉——”

    冷泞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挣扎开,反而一道带了些疑惑探寻地望向清歌。

    原是仉怵教她练剑时被看到了。

    清歌正准备开口胡扯几句:“路上偶然碰见的好心师……”

    “若我没看错,那应该是仉怵师兄。”冷泞淡淡地止住了她的话语。

    “仉怵师兄?!”沈月棠一惊,“清歌姐,你居然认识这等人物!人都叫他什么,目前弟子中的阙影第一剑修呢!”

    江采菱也在她耳边施施然道:“你俩什么关系?这仉怵师兄生人勿近的名头我们也是颇有所耳闻的,你们到哪一步了?”

    生人勿近?清歌想了想,救回来的时候的确,像她在山上偶尔会遇到的刺猬。

    不对不对,她晃了晃脑袋,继续瞎扯反驳道:“什么跟什么啊,你们胡想什么呢?我跟他没关系,没关系!硬说的话,也有一点吧,我们是一个村庄里头的,也算有点认识,这不看在同乡人的份儿上,提点我一二罢了,别瞎想了。”

    几人登时跟蔫了气似的,沈月棠看起来尤其遗憾地叹息一阵:“好吧好吧。那……”

    她同江采菱对视一眼,江采菱立刻两眼放光,松开手跑到她边上,一同燃起八卦之心地眨巴着眼望着清歌:“那都传仉怵师兄跟他的同门师妹,叫……叫崔时莺对不对?他们俩是真的吗?”

    清歌一愣,不提这个名她还真差点儿忘了这个人。

    自进阙影的头一日遇见过一回,她便再未见到过崔时莺,毕竟还是同样的缘由,她也没见到过仉怵几回。倒是时常会碰见崔山山,他倒总来外门,要么办事要么寻乐,依他的话来说,内门尽是埋头苦修的肃穆之地,还是外门更适合他。

    俩人当时便聊天投机,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愈发熟络起来了,碰上也会唠上半天,与她讲些内门新鲜事儿,尤以他们剑阁的为主。

    在他的话中便不难听见这两个名字了。什么崔师妹这几日又黏在了仉怵师弟身旁了,什么仉怵师弟又闭屋修炼了多少时日有多大的进步了,还有什么崔师妹又被掌门禁足了,仉怵师弟又出任务去了……听他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

    她想起当初仉怵同她讲,他把崔时莺当作亲妹妹,又加以崔山山的言论推测,应该……不是真的吧?

    清歌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回了句:“……我也不知。”

    三年足够改变太多东西了,当年是当妹妹,现在指不定呢?崔山山说得也乱七八糟,并不能拿来佐证他俩的关系,她可不能棒打鸳鸯式乱下定论。

    但好在,沈月棠她们这下是真信她跟仉怵关系一般了。

    沈月棠失望地爬上床,江采菱也失望地继续过去整理衣物:“还以为我们能探到一点前线情报呢。”

    清歌垂着脑袋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了下来,冷泞看着她,沉吟许久,问道:“练得如何?应当有些收获?”

    这么一说,清歌便又兴致上来了:“我现在觉得我可以直接去挑战考核!我有六成概率可以比上次考核有进步!”

    冷泞点点头:“六成比五成还多一成。还有几日的时间,说不定能从六成变成七成。”

    “清歌姐,接下来这几日仉怵师兄也会继续指点你吗?我今日都没有看到他的正脸,能不能下次带我偷偷去看看?我远远看看就行!若能顺带也提点提点我几招是最好不过……嗷——!”

    江采菱一手撑住床回身给了她一脑瓜崩,“想哪儿说哪儿。即便没有他,我们也能帮忙助清歌一臂之力,七成把握太少,至少得八成吧?”

    清歌笑道:“那可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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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