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觉他情绪变化,咳了两声连忙安抚:“好吧,是正事。”
和景元一起去工造司拿应星师傅打的武器怎么不算正事呢?碰巧要回家,还能让他们请你吃一顿饭,多好!
你不想说时隐私严密得如同蚌壳,光风霁月的持明龙裔只能安静下来。
不得不承认,看见对方一副落寞的表情你确实心稍有不忍,但不要心疼男人在你们成为伴侣后已经被你念叨了不知道多少遍,这次发挥良好,你不动如山,丝毫不被苦肉计所骗。
成大事者,美色如浮云!
*
丹枫面前熙熙攘攘挤了无数问医之人,他坐在那里,天然就像和别人不处在一个世界,即便面色冷冷、还是有人前赴后继涌上来。热切的、爱慕的、如看救命稻草的……他心若海水,波澜不惊,世间百苦,不与他有关。
人间浮世纷扰,唯独刺得他烦闷。
不过这事也算他自寻烦恼,怨不得丹鼎司。
先前你搬书时两人依旧代沟交流,他想是不是自己不怎么抓药救人,被你借着法子暗示得医者仁心,催促他能广施恩泽。
于是他便传了信笺给司鼎云华,说自己族中暂无事,可出诊。
丹鼎司听闻那位忙碌、就算不忙碌也不会额外坐诊的龙尊愿意空出两天行医,便忙忙定下日子防止对方反悔。
丹枫当时没有细想,毕竟持明事多,扰得他也有些晕头转向。临近日期才意识到这坐诊几乎占了他一个周末。
说到另一边,你见景元还穿着水蓝色的云骑服,便知道他刚刚训练回来。
偷摸着把冰凉的仙人快乐茶贴到他脸上,景元先是被吓一跳,随即笑嘻嘻接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将一军,凉得你一哆嗦。
都入云骑了,看起来还是那么不着调。你与他吵吵闹闹一路,拌嘴你来我往扯皮扯到了应星工坊门口,那匠人抱着手臂像看两个混孩子终于回家,偷偷撇了撇嘴。
“应星!怎么这么不待见我们。”
你打量他乱糟糟的屋子,手掌还有仙人茶外壁沁出的水珠,搭在应星胳膊上时,对他人触碰略有洁癖的百冶大人哑巴吃黄连,半句话都没抱怨。
应星没有开恩施舍一个漂亮表情:“我很忙。”
“诶呀,我们拿完就走,这不是好奇嘛,想第一时间看到!”
你和景元肩并肩,朝紫眸的青年眨眨眼。
景元被门槛绊了踉跄,三个人扭在一起互相扶来扶去像团毛线,站稳后又是头发勾了簪子,只不过是你的头发勾了应星的簪子,凑在一起手碰手想解开,最后还是景元出手,你们才得以分开。
“诶。你不怕丹枫吃醋?”
景元端着手,有些调侃。
他这么说,你才意识到作为一名有伴侣的狐人,你应该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但你们从小到大就这样相处,因为恋爱而蓦然生疏显得太薄情……虽然先前你也这般揣度过丹枫,但那不还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已的事嘛。
你看了眼景元,没好气嘴硬:“你都和我单独出来了,现在说这个?”
那年轻的云骑莫名其妙没了声。应星喉间溢出声笑,在一旁看热闹。
景元很快就恢复正常,向应星提出了此行的要求算是转移话题。
应星瞥了眼他,也没多说,掀开帘子让你们进去。
一把漂亮的阵刀躺在不远处,你和景元同时发出了夸耀的惊叹声。
“这好漂亮!景元原来你不耍剑啊?”
云骑哼哼两声,叉着腰:“还是这个趁手,特意和应星师傅商议了图纸,造价可高了,就算友情价也足以让我破费!”
“去找云骑报销呗。”你弯腰盯着那把阵刀,流光溢彩,仿佛镀了穹顶天色其上,异常华贵,“这阵刀有名字吗?就像镜流姐那把支离一样!”
景元点头:“有呀。还是师父亲自给题的名呢。‘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怎么样,就叫石火梦身好了!”
“可能师父是想让我珍惜时间多多锻炼吧……”
“景元骁卫不愧是文武双全,要我就叫它‘剑来’,是不是很有趣味?”
你得意地笑了两声,景元说那很好了,唯有应星秉承匠人心思:“那你以后的武器还是我来取名吧。”
听到这个,你眼睛亮了亮:“诶!我也会有吗?我要我要!”
你并不善武,可好看精致东西谁不喜欢?况且作为工造司百冶亲手打造的武器,收藏价值就摆在那了。
应星让景元去试试称不称手,转头对你说:“开个玩笑。你知道让我打一把武器有多难吗?”
“我们的交情还不够你给我打一把?小气。”
你去拉他,像小时候求他给你买糖人那样抱着手臂央央求他。应星闭着眼有些无奈提了口气、缓缓吐出,提起眼皮偏头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