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这怎么说,说是丹枫干的?你觉得应星下一秒就要把你抓起来扔到他炉子里烧掉,皱眉念叨着成何体统。
“诶不重要啊。又不是断胳膊断手,过几天就好了。”
你才不要现在就和应星把事情谈明白,他手里武器那么多,敲你头上岂不是很痛!
应星倒也没多问,点点头往后面店面里催促:“饮月,你在磨磨蹭蹭什么?”
你轻轻啊了声,看见丹枫掀开店门口的珠帘往外走,他那衣服修腰身,也不知道哪儿想出来的法子。
就是怎么这般倒霉?你刚敷衍了虹钰一整天,现在看起来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这两缺心眼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你露出一抹笑,脚底抹油想要开溜。丹枫还没来得及开口,应星就非常有压迫感地喊住了你。
“你跑什么?下课了吧,过来帮我拿东西 。”
他傲着张脸,看你的眼神里写满孩子不懂事的惋惜。
真是的……一派老干部模样。
你只能乖乖去帮应星拿掉了一些占视线又不重的东西,抱在手里像他新收的狐狸跟班,幸好应星师傅早被你气得发誓绝不收徒,不然你都不敢想他弟子得多苦。
你们仨一起走,怎么看怎么诡异。
“……应星,你怎么和丹枫在一起啊。”
你抬头偏过去望应星的眸子,却兀然和丹枫对视上,他眼瞳沉沉,极其不解你为何不首先询问他。
应星冷哼一声:“他要我帮他打武器,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噢!原来让龙尊给你打白工。”
此时安静许久的丹枫开了口,屈尊纡贵拿掉点你手里的东西:“嘴怎么了?”
在明知故问什么呢?
他笑眯眯的,你却读出来不好的意味。似乎应星不在的话,他就要再示范一遍那样。
“兴许被狗咬了呢。从小就这样冒冒失失。”
应星很贴心地回了话,几乎是恶意火上浇油,完完全全帮倒忙。
“哦——”
龙尊意味深长拖着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眉眼弯弯,却不像有笑意。
“小幺喜欢狗吗?”他冷不丁来了一句。
“啊?我、我比较喜欢猫。”你实话实说,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丹枫眯起点眸子,平时就冷冽着眉,此刻看起来更加不可向迩。
“打什么哑谜?你们要讲悄悄话就自己找个地,放下材料赶紧走吧!”
不知不觉已经神游瑟缩着走到了应星的工坊,青年摆好东西头一偏发尾一甩,满脸狗男女好黏糊的表情,环抱手臂抬高了点儿下巴。
“你以为我想待啊!我还不是被你拉来做苦力,不然早到家了!”
你脖子一缩,边嘴硬嚷嚷着边扔下东西开溜,生怕被丹枫追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跑太快,或者丹枫有意放水没来刁难,一直到了家门口也没怎么样,你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很好很好……
你将水一口灌完,放松地哼着歌往后一倒躺在椅子上,梳起尾巴毛刷玉兆玩。
真是诸事不宜,哪哪都克你。既然都这样了,那你总该学业有成了吧!
等着吃完饭写作业洗澡爬上床,你早已把那时危险的丹枫抛之脑后。什么饮月君什么持明龙尊,哪有你玩一把游戏然后心满意足睡过去重要?
等到眼睛一睁一闭,眼前又变成那个许久未进的梦境,你望天沉默,嘴角弯起僵硬的弧度。
丹枫就坐在不远处玉制大树的分叉上,一手撑着侧脸,睨着眼瞧你。
……滥用私权。
你觉得有些不妙。
*
据真实可靠的野史记载,饮月君的本体是一只狗。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你信了。
丹枫又笨又贪心,咬的你奋力挣扎宛若抵抗恶徒,好不容易分开后他靠着你肩膀,先前那看猎物、危险锐利的眼神还在你脑海中挥之不去。
总觉得从朋友变成恋人,解开很多禁制后,让丹枫变得陌生起来。
他不再懂礼貌知距离,不会你说什么他便做什么,甚至有时还会倒反天罡忤逆你,变成实实在在贪欲自私的龙裔。
这是怎么回事……
你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偏爱的人总有恃无恐吗!
你郁闷落座,虹钰看你的眼神充满了背叛。
你去抱她胳膊,却只看见了狐人躲避的背影。
“阿钰——虹钰大人——亲爱的狐仙小姐?哎呀我错了嘛!只是两言三语实在难以解释,等我思考一段时间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