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境莹的话继续。和网上友谊博主讲述的“好朋友”口吻一模一样。
“想染什么颜色呀?”
“不论什么,一定都很衬。”
“如果我有时间……不,我随时可以陪你一起去。”
【哈哈,朋友关系长存最重要的就是支持对方,日常的话不论做什么就算是小事尽量陪朋友……如果是爱人?虽然也是得陪,但话可不能这么说,一姐我教教恋爱小白,你们得说我想跟你一起,我想一直看着你之类的。】
感谢跑步时听的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系列栏目,姜顷婕转身,“行,你跟我一起,我想跟你一起去。”
境莹莫名有些慌张,连连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坐在木椅上。
呼,看来真的走累了。
姜顷婕落后几步后,也坐到了旁边,敛目无笑意的状态还是让境莹有些压力。
境莹心想,小婕就是小婕啊,不笑时倍感沉重啊。
境莹努力撑出感兴趣的大大笑容,“看来我注定要做第一个见识到小婕改变的人,能不能现在透露一下,是什么颜色哇。”
姜顷婕举起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托起境莹的脸蛋。
大拇指捋平境莹上扬的唇角弧度,“跟我就别露出社交笑容啊。”
“不知道,到时候挑个随机色。”
“我看夏宁的浅蓝色不错,你觉得呢?”
被温热的双手阻隔眼侧,境莹的余光里没有晃眼的日光,清楚看见面对面的姜顷婕歪头微笑,笑中有丝威胁意味。
境莹觉得那种莫名慌张又来了。
“小,小,婕,浅蓝色和夏宁气质挺配的。”
“哈。”姜顷婕的一只手顺从心意滑上境莹的耳廓。
“是吗,说谎话会耳红啊。”
境莹被点破耳红后脸上也漫上了温度,她强撑着羞意,和姜顷婕对视强调自己说得没错。
“是你让我说的,我没说谎,耳红是,是热的,对,你现在放开就不热了。”
姜顷婕哼笑,四指划过耳后,摩挲着捏上境莹的耳垂,“说我的好话,不然不放手。”
境莹不由得像膝跳反应一般弹起一瞬,“好痒!”
姜顷婕顺势放开,但还是双手摊开举起的状态,“快说,不然继续……”
“好好,”境莹瑟缩着求饶,“好小婕,你染什么颜色都配,都有气质。”
境莹说着,眼神也逐渐认真,“发色改变的是人第一眼印象,但小婕真正的温柔谁和你相处都能体会到。”
“所以,不要生气了,天天开心胃疼也会好很多。”
姜顷婕哑然,她胃不疼,这是多少天前的借口了。
她一时不敢继续和境莹闹,只是毫无预兆的开始编故事,“从前有只兔子它,差点掉进陷阱,因为树上有只狐狸叫了一声兔子才注意到,才没有受伤。”
“兔子后来抱着萝卜想感激狐狸,但是狐狸吃肉啊,在某天狐狸饿了,把兔子卖给猎人做交易。”
境莹举手发问,“为什么猎人会和狐狸做交易?”
姜顷婕说话中一直垂着头看着地砖夹缝中长出的野草,听见境莹的发问,扭头视线落点在境莹的手上,“不许打断。”
又抿着唇表情微妙抬眼向境莹问道:“请问兔子被好心人从猎人手里解救出来后,还会不会凑上去找狐狸玩?”
“不会。”境莹迟疑着摇头,疑问的眼神投向姜顷婕。
“嗯。没错。”姜顷婕点点头。
“然后呢?”
境莹倾向姜顷婕的身侧,视线理所当然的落于她的侧脸,“哇,这里有个好小的痣。”
靠。
姜顷婕最开始想出这个比喻时带着一腔怒火与愤懑,狐狸可以指转学的那人,也可以指她,她是预备以此开头质问游境莹的,质问她的心是不是谁都能轻易进去转转。
可是十分钟不到,噢,或许是五分钟,在境莹的诱使下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自己的愤怒。
“你听我讲话还走神啊!”
姜顷婕捂脸,只能先扯开话题。
脑中又不受控地思考,境莹指的是哪里的痣?她脸上浅浅的痣有好几颗,唇边……也有。
“啊?我没有,小婕你刚才一直不说话,才……”
“好了,没事,你知道伤害你的人不和她玩就好了。”
姜顷婕噌地站起。
还好不是坐在跷跷板,境莹莫名想到。
“还散步吗?”姜顷婕拿出手机。
看见时间已过半,姜顷婕心惊,她们走得很远吗?
“我们该回去了。你是不是还要午休?”
“嗯嗯,下午有课。”境莹也跟着站起来,看着姜顷婕手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