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描述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恍然大悟,拖长语调:“——哦,就是一群,嗯,麻烦的偷渡客?”
陆执澜淡淡地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只觉这个比喻过于粗俗但格外贴切,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江临仙心里门儿清。
所谓的“行走者”,可不就是点他嘛。
和他这种被系统以外投送异常的“退休人士”,在属性上颇有几分重叠。
但他可不是没有目的。
他可是花了钱来躺平的。
那些“行走者”,听起来更像是主动跑过来搞事的。
车很快驶入宿谷湖区域。
距离七号豪宅还有一段距离,但能很清楚地看到,花园外围拉着业清所特制警戒线。
几名穿着工装的人员正在里面忙碌测量、搬运材料,进行修复工作。
江临仙一下车,视线就落在自家连接客厅角落的外墙,被轰炸显眼的巨大窟窿。
那天月黑风高,视线不好。
现在倒是一目了然。
饶是他再怎么疯癫,面对自己干出的“好事”,还是不由得嘴角抽搐。
江临仙还没来得及进入客厅,一道娇小的人影,伴随茉莉的清香,像只欢快的小鸟,直扑刚从车上下来的陆执澜。
“陆首席!您来啦!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说话的年轻女孩,身着业清所医疗部门的白色制服,眼睛又大又亮,配上圆脸蛋,说不出的萌感。
此刻正满脸欣喜,崇拜地仰望陆执澜:“听说您昏迷了,我好担心!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再给您做个详细全身检查?”
她语速极快,叽叽喳喳地,边说边去拉陆执澜的胳膊。
陆执澜后退半步,冷淡避开对方的接触:“不必,我很好。”
江临仙略有印象。
好像就是陆执澜昏迷那几天,在医疗室吵吵嚷嚷担心陆执澜“再也醒不过来”的小医花。
嘶……
好像叫,余、余欣欣?
他看着陆执澜那副明显抗拒但又碍于同事情面,不好直接甩手走人的僵硬,抿唇憋笑。
没兴趣掺和旁人的爱情,江临仙转身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寻找系统的踪迹。
终于,他在一堆不知道是原来就有,还是装修工人带来的杂物下面,摸到冰凉熟悉的金属球体,尝试性晃了晃,又戳了戳。
系统233毫无反应,继续装死。
江临仙翻了个白眼,正想把这破球塞进口袋,余光瞥见被系统球压着的一角白色。
是一个没有任何署名的白色信封。
谁会把信封放在这里。
江临仙眯起眼审视,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纸,上面印刷标准的正楷字体:
【礼物不喜欢?下次会准备更合口味的。】
【期待再会,临仙。】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江临仙在‘礼物’与‘期待再会’停留片刻,回想训练场突如其来的S级怨灵聚合体。
“呵...”
有意思。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打搅我的退休生活,你完蛋了。”江临仙轻飘飘地说,同时将信封撕碎,抛向空中。
一簇火焰陡然增生,纸条落地,化为灰烬。
一转身,发现那个叫余欣欣的小医花还缠在陆执澜身边,而对方的脸色已经冰得可以掉渣。
江临仙秉持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道:“陆首席,你这小迷妹挺热情啊。怎么样,要不等下出外勤也捎上她?”
“不可能。”陆执澜当即拒绝,“外勤不是儿戏。”
余欣欣一听,立刻可怜巴巴地望向江临仙,又转向陆执澜:“陆首席,我不会添乱的!我是医疗部专业人员,可以做应急支援!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听话。”
“这不是专业不专业的问题!”陆执澜声音带了点怒气,“夜晚灵能更盛,像你这种普通偏虚弱体质,随时有…”
“喂,郑主任啊?”江临仙手握通讯器,打断陆执澜发言,恶劣地朝他裂开唇角,“有个叫余欣欣的小医花,想要和我们一起去便利店那边。你看我是现在就把她敲晕扔出去,还是顺便捎上给个‘学习机会’?”
陆执澜黑脸:“……”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郑珂似乎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无奈叹息:“…把通讯器给她。”
江临仙笑眯眯地把通讯器递给余欣欣。
她小心翼翼接过:“郑、郑姐姐…”
不知郑珂在通讯器那头说了什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