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卷整个空间!
幽绿的光芒被一股更加蛮横的力量从内部彻底撑爆,强烈的冲击波混合着怨灵的碎片呈环状猛烈扩散!
江临仙和陆执澜首当其冲,两人被这股巨力狠狠掀飞出去!
陆执澜在空中勉强调整身形,却见江临仙似乎完全放弃了防御,甚至借着爆炸的冲击力向后空翻,最后稳稳落地,还顺手拉了被气浪冲得踉跄的陆执澜一把。
烟尘弥漫,警报尖鸣。
训练场中央一片狼藉,S级的怨灵聚合体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地面一个焦黑的浅坑和四处窜动的残余能量电弧。
江临仙松开抓着陆执澜胳膊的手,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瞥了一眼陆执澜苍白但依旧冷静的脸,以及他指尖尚未干涸的血迹和空气中残留的金红色能量气息。
三。
二。
一。
江临仙精准揽住身边人的腰腹,感叹这人腹肌真好的同时噗嗤一笑:“晕啦?这才哪到哪。”
他仰视角落的微型摄像头,抬起陆执澜的头颅,大声嚷嚷道:“来人抬一下他!”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那毁灭性的爆炸惊呆了。
秦一秋瘫坐在椅子里,脸色惨白,喃喃道:“S级...出现,又...被消灭了。”
郑珂缓缓松开紧握的操作杆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她看着屏幕里并肩站在废墟硝烟中的两人,深吸一口气,拿起通讯器:“紧急制动解除。立刻组织医疗和技术小组入场,进行善后检查和数据回收。”
业清所分部外,挥舞的指挥棒突然停顿,演奏的主人发出惋惜的叹息。
他悬浮于业清所上空,低头俯视着下方忙碌起来的业清所分部,嘴角那抹阴冷的笑意逐渐扩大。
指挥棒凭空消失,他缓缓抬起那只刚脱下手套的手,苍白得近乎透明。
“江临仙...”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大礼,为什么你不收呢?”
“真是...”
“不乖的孩子。”
...
陆执澜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洁的医疗床上,左手趴着一只毛茸茸的黑脑袋。
指尖微微一动,那毛茸茸的黑脑袋便猛地抬起,露出一张睡眼惺忪、额头上还带着压痕的脸。
“醒了?”江临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问。
陆执澜沉默,一时间有些恍惚。
医疗室柔和灯光下,江临仙脸上战斗时的戾气和癫狂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上的作战服也被一套软糯蓝白色开衫替代,只剩下浓浓的倦怠与……
乖、乖巧?
但这错觉只持续了一秒。
陆执澜目光扫过他撑着脑袋的手——就是这双手,撕碎无数怨灵,甚至干爆一个S级聚合体。
每一根手指都很修长,皮肉薄薄一层覆盖骨头之上,指甲盖都透着健康的粉嫩。
这应该是一位音乐家的手。
起码放在江临仙身上,很违和。
“我睡了多久?”
他声音有些沙哑,试图调整坐姿,但额角传来抽痛,是能量过度消耗的后遗症。
“多久?快五天了。”江临仙掏掏耳朵,“业清所医疗水平还行,但是吧,这里的医疗人员有点聒噪。”
各种医疗仪器都显示陆执澜身体数据一切正常,但总有个小医花在他耳边不停地念叨 “陆首席怎么还没醒”“陆首席是不是永远醒不过来了” 之类的话。
吵死了。
陆执澜闻言,眉头皱起。
五天。
这远远超出他的预估。
精神力透支也不该昏迷如此之久。
陆执澜:“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做了好多!”江临仙说,“无非是抽了几管血,做了几百个扫描,问了无数个问题……烦都烦死了。”
“他们在研究你。”陆执澜早有预料,“因为训练场里发生的事。”
“随便他们研究呗,”江临仙浑不在意地耸肩,甚至有点得意,“又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你,陆首席,你再不醒,他们就要给你下病危通知书了,吵得我头疼,都怪这个什么‘共生咒灵’。”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业清所的研究人员确实对他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不敢过于逼迫。
而陆执澜昏迷不醒,更多是因为“共生咒灵”在那一瞬间抽取了过量能量维持自身稳定,导致他消耗远超负荷。
陆执澜敏锐地捕捉他话里的关键:“‘共生咒灵’...有什么异常?”
“哦,你说那个啊。”江临仙像是才想起来,指了指两人之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