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扶住旁边的石像,竟然是那个手里抱着酒坛的自己。一身素衣,清减落魄。谢怜盯着他道:“能把酒借我喝一点吗?”
神像旁边没有小花城,只有一团火焰,谢怜忍不住又摸了摸火焰,哽咽道:“三郎,到底是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呢?”
说着,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道:“三郎,你在这里对吧。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话。我现在很饿很渴也很累,我已经四天没睡觉了,脚底估计已经全部磨破了,很痛。其实以前比这更苦的日子都有,我也没觉得苦。可是现在我很苦,苦得我快坚持不下去了,我想要你给我上药,想要你为此生气,想要你把我抱回床上,沉着脸不许我下地,不跟我说话。
“三郎,如果你是又要消失的话,我可以等你的,就像那年一样。我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等着你回来。你可以等我八百年,我也可以等你的。可是你不要这样好吗?不要这样抛下我不管,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不见了好吗?
“三郎,我会受不了,真的会受不了的。三……”
眼前红影一闪,谢怜咽下了后面的话。
花城看着他道:“八百年?”
谢怜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意思,心中的悲痛让他无法去细想其中缘由。
花城左眼闪着熠熠光辉,激动的道:“殿下是殿下?不是石像?也不是我制造出来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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