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这人看他的眼神跟两个新同期一样欸。
果然,那群老东西的论调,在正常人眼里完全无法理解呢。
脑海里冒出一群老头子对着少女一阵叽叽喳喳,然后对方满脸无辜地说,“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一句都听不懂,你们真的是人类吗?”
“噗!”
星野衣看了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开始发笑起来的男生,只觉得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垂下眼眸,桌子上的笔记本似乎格外有一种神秘的魅力,吸引着她伸出手——
就在纤细又白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它的时候,一只比它大许多的手猛地握住了它。
星野衣一惊,抬起头,再次对上那双在黑夜里散发着蓝光的眼眸。
此时里边没有半点温情,全是彻骨地冷。
“那个,很危险的哦。”他轻飘飘地说道。
宽大的手掌覆盖在那本笔记本上,手指轻巧的滑动,本子顺势摊开——
并不是直接从第一页翻起,而是从中间,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星野衣看到了……
“死”“死”“死”……
笔记凌乱,写的满满的都是那一个字。
最后的落笔险些将脆弱的纸张硬生生划烂。
“给我,去死啊!!!”
显而易见的,书写者对某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恶意。
这股浓烈的恶意在少女面前仿佛要化为实体,朝她扑面而来。
星野衣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她是坐在靠背的椅子上的,身体后仰的同时带动椅子往后倾斜。
“啪!”
少女随着椅子一块倒在了地上。
五条悟:哇哦。
在咒灵攻击下游刃有余,轻轻松松的对方,居然会因为被诅咒吓到坐在椅子上摔倒吗?
是故意在示弱?
并没有故意示弱的星野衣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这次出门没穿裙子,不然刚才那一下可真是太尴尬了。
(其实现在也很尴尬来着。)
自从长大以来,她就再也没这样摔过了。
来不及感到羞耻,她的瞳孔微微瞪大。
白发少年手中发出一道浅蓝色的光,击中那个从笔记本里冒出的不知名生物后,那个生物就缓缓消散了。
星野衣眨了眨眼睛,“魔法少…年?”
死一般的寂静——
过不了多久——
“哈?!”
少年墨镜直接滑到了鼻梁下方,湛蓝的眼眸瞪大,一副“你到底在说什么呀”的震惊猫猫表情。
“什么魔法少,少年!老子是咒术师好吧!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咒术师啊!”
星野衣看着少年羞赧地神情,之前一系列的阴间滤镜瞬间破碎掉。
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上扬了几个微不可查的高度。
但,有人注意到了。
“喂!你这家伙,刚刚是在笑对吧?!”
五条悟语气十分不好,就像班级里被挑衅到的男生一样。
“没有哦。”星野衣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缓缓摇头。
“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哦,用这双眼睛。”
“这双,百年难得一遇的六眼。”
白发少年说着,指了指自己那双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的蓝色眼眸。
星野衣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撇开那美丽的外表,还真的有点不一样。
起码,她的眼睛不会像猫科动物一样,在半夜发光。
五条悟大概是为了澄清自己不是什么魔法少年,于是不管不顾地对着星野衣把咒术师,咒灵,诅咒师这些通通说了。
星野衣呆愣愣的听着,这些跟她印象中的世界截然不同的部分。
她第一个反应是不信。
五条悟很快就给她展示了,他所谓的咒术。
她伸出手,仿佛陷入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完全无法靠近他。
“这就是无下限哦~”
很神奇的能力。
虽然五条悟信誓旦旦的说这是出自阿基里斯悖论“永远追不上的乌龟”的现实具现。
但——
星野衣的脑海里几乎立刻不受控制的分析起如何破解的方案来。
停止的话,那承重力在哪里?具体能承受多大的伤害?爆炸产生的冲击能挡住吗?
如果能挡住空气,那是不是会因为缺氧而完全困死在里边?
温度也能挡住吗?高温,低温之类似乎也是能被墙壁挡住的,所以应该也能挡住,不过,听说高温似乎能融化空间……
乱七八糟的想法